張得睿丑惡的臉上已滿是橫肉,他現在雖然看著狼狽不堪,但說話間,那身為豪門世家的姿態,卻是豪氣得很。
他直直瞪著韓易,說:“我告訴你,你們當中任何一個人要是敢殺我,不僅你們得死!”
“你家里的人,乃至你們全村全族,都要被屠戮個干凈!”
“我可是堂堂吳王的家眷親屬!
張得睿此話一出,韓易身后眾人紛紛倒吸了一口冷氣。
吳王武攸基,在大周國那是女帝之下,萬人之上。
手上掌控著近百萬大軍,偌大的朝堂,有一半的人都出自他的門下!
就連女帝見到吳王,也要讓他三分。
如今女帝失蹤,吳王雖然還沒有加冕。
但眾所周知,他現在就是無冕之皇,成為皇帝也是遲早的事情。
張得睿也自然就成了皇親國戚。
這時候,能夠明顯感覺到周邊眾人的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了起來,看著張得睿的眼神當中,也多了幾分敬畏。
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就連本來還如那縣令大老爺一般端坐著的韓易,也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韓易這一站,張得睿見了,頓時放聲大笑:“哈哈哈,現在知道怕了!”
“既然如此,那就乖乖地給本老爺松綁,然后下跪磕頭,只要磕到本老爺滿意為止,本老爺就既往不咎……”
張得睿后邊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全乎,韓易突然一腳踢中他的小腿。
張得睿當下整個人便跪了下去,韓易直接摁住張得睿的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
“剛才我已經說了,這里是公堂,我管你背后是阿貓,還是阿狗?只要到了我這里,一切就得按照我的規矩來辦。”
“你現在是犯人,該跪的,就給我跪著!”
韓易話音落下,張得睿便對著韓易發出聲聲怒吼。
“韓易,你耳聾了嗎?你沒聽到剛才我說的話,我說了,我是當今吳王的親戚!”
“我與他是表親,我母親與他母親是姐妹,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毫毛……”
“啪!”
韓易一巴掌打過去,頓時,張得睿嘴里頭又掉了幾顆牙齒下來,同時,一口鮮血灑落在地。
“你敢打我?”
張得睿兩眼怒瞪,滿嘴鮮血!
韓易突然笑了,他沒有繼續懟張得睿,而是慢悠悠地坐了下來。
他指著張得睿說:“張得睿,我問你,剛才對于張康河所說的那些罪行,你認不認?”
張得睿干脆整個人坐在地上,放聲大笑:“哈哈哈,罪?那叫罪嗎?”
“不過只是殺了一些豬狗不如的奴仆而已,這算哪門子罪?”
韓易提起筆,在紙上面筆走游龍般,寫下幾行字。
隨后,韓易看向身邊的張康河,說:“老張,既然張得睿已經認罪,按照律法,殺人者償命。”
“本來,應該把他拖到菜市口去砍頭的,不過,我現在身邊沒有衙差,不如就由你來行刑,如何?”
話音落下,韓易立即吆喝了一嗓子:“來人,遞把刀過來!”
當下,一直站在韓易邊上的那個小年輕,立即小跑著從身后眾人手中,取過一把鋼刀,然后恭恭敬敬地呈給韓易。
韓易見他還挺機靈的,對著他問:“你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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