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們張家的家生奴,你爹,還有你祖父都是,你們家世世代代,都是我們張家的奴仆。”
“你居然敢伙同外人囚禁本老爺,你就不怕絕后嗎?”
張康河本是個老實本分的人,他說不來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也不知道該如何傾瀉自己的憤怒。
他就只是手里拿著鋤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張得睿。
“張康河,我是張得睿,我是你的主子,你認不出來嗎?你給我說話,你快給我說話!”
“你現在要是乖乖地把我們都放開,本老爺必定對你既往不咎,而且,還會給你好多銀子。”
“這樣,你的家人,就都能夠享受以前你們做夢都不敢想的榮華富貴!”
張康河還是沒有開口說話,但是,他雙手緊攥著鋤頭木棍,是越來越緊,指甲都已經有些發白,同時,也死死咬著牙關。
他在強制忍耐,不讓自己爆發,不讓自己掄起手中的鋤頭,把這張得睿送往陰曹地府。
而在這時候,不遠處,突然傳來了韓易那聽起來懶洋洋的聲音。
韓易說:“張老爺,你貴人多忘事,可能已經忘了,老張的孫女,還有他的兒子、兒媳,都已經被你和你兒子害死了。”
“這土坯房里頭,還擺放著他們三個人的靈位。”
“不然,我提著你進去,向他們磕三個響頭,看看他們仨會不會從陰曹地府里冒出來,說原諒你。”
說話間,韓易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韓易一經出現,這些老爺們頓時臉色巨變,每一個人眼神里,都透著一份驚悚和膽寒。
畢竟,韓易在擂臺上殺死趙友良的畫面,還歷歷在目。
張得睿一瞧見韓易,也同樣臉色一變再變。
不過,到底也是慶和郡三大家族的族長。
他強忍著內心的恐懼,壓低著聲音,朝著韓易討好似地開口。
“韓公子,你我無冤無仇,我知道你所做的這一切,無非都只是為了周淑儀,還有林家那個小丫頭,當然,還有錢財和權力。”
“以你現在的實力,已經足以獨當一面,而且,你也掌控了一部分的青山軍。”
“不如,我們今天就借著這個機會,由我牽頭,整個慶和郡所有家族共同拜你為大帥,然后聽從你的號令,如何?”
韓易沒說話,而是就這么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張得睿。
而韓易越是不說話,張得睿也好,豬圈里面其他家族掌舵人也罷。
一個個是如風中的沒毛雞,瑟瑟發抖,嘴里也不停地發出嗚咽之聲。
張得睿這時暗暗一咬牙,終于對著韓易嚎叫了起來。
“韓易!殺人不過頭點地!”
“你要殺要剮,總得給個由頭吧!”
韓易這時終于樂了。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張得睿,笑著說:“張老爺,你這句話說得太好了。”
“我剛好打算在老張的豬圈里,設一個臨時的衙門。”
“專門來批判你們這些權貴在過去十日當中,所犯下的累累罪行。”
“既然張老爺你這么主動,那就從你開始吧。”
說著,韓易便拍了拍手。
接著,身后就有人抬著一張桌子和椅子,走了進來。
韓易坐了下來,從懷里掏出一根炭筆,然后,對著張康河說。
“老張,你先吧,把你想要說的話,想要對張得睿以及他兒子的那些控訴,全部都說出來,今天我給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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