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風雨中,葉風在那捶胸頓足,嚎啕大叫,三女開始都是不明其意?
這小子不就是挨了對方一腳嗎?這就被踹哭了?
可是,當她們聽到葉風的嚎叫內容時,三女一腦門的黑線。
“老傅那丑鬼怎么可能有對象?還是身材這么好的對象?喪盡天良,暴殄天物,上輩子好白菜都豬拱了,怎么這輩子還是這樣……我不想當人了,更不想當舔狗了!我想當豬……我也要拱好白菜!”
三女都明白了過來,葉風不是被黑衣男打哭的,他是傷心哭的。
安念真想上去撕爛這小子的狗嘴。
她今年才六十三歲,還是一個未經人事,完璧無瑕的黃花老閨女,怎么到了葉風嘴里,自已就是一個被傅驚鴻拱過無數次的殘花敗柳?
也就是現在時機不對,否則安念一定會上前,拽著葉風的衣領,給葉風來上幾百個大逼兜。
你不是想當豬嗎?我成全你,幫你打成豬頭!
此刻竹林內的場面說不出的詭異。
風雨中,三女手持仙劍,分立三方。
中間是的一身黑衣蒙面的殺手。
云霜兒的身后,還有一個傻缺在風雨中撒潑打滾,舉著神劍自拍桿,大喊著要和傅驚鴻來一場男人之間公平公正公開的決斗……
許開心中十分的驚慌。
他以為是自已在布局,現在明白,自已是掉進了別人早已經布好的局里。
眼前的三個女子,一個比一個強,別說自已了,就算是林易師兄,對上這三女中的任何一個,只怕勝算都不大。
面對著三女的圍困,許開知道今晚只怕要交代這里了。
不過,他也不是沒有機會。
他現在手中還握著兩張符箓,一張是赤焰火龍符,一張是遁地符。
動手肯定是打不過的,現在許開只想逃走,而所有的希望,就在這兩張符箓上。
許開的環視三女,目光在看向安念時,變的有些復雜。
安念的身份很特別,她是玉綿仙子的大弟子。
玉綿仙子又是玉龍上人的五師姐,當年因為支持他們的大師兄云鶴上人,在爭奪掌門的斗爭中敗下陣來,然后便從星羅峰,隱居到了蓮花峰。
云逸上人沒有搞連坐,但這些年來,云海宗弟子還是很少與蓮花峰的人來往。
安念與傅驚鴻的關系匪淺,就算沒有達到我知你深淺,你知我長短的地步,也絕對不是普通的通門師兄們,經常有弟子看到二人一起出雙入對,散步踏青。
玉綿仙子絕對不可能派遣自已的大弟子去保護玉龍胖子的弟子的。
唯一的解釋,安念是傅驚鴻暗中派過來的!
這時,金禾緩緩開口,道:“這位道友,今夜你走不了了,放下仙劍,束手就擒。”
許開聞,看向金禾。
他沒有說話。
也不敢說話。
擔心自已一開口,就會被認出來。
金禾微微皺眉,道:“你連葉風都打不過,難道覺得能從我們三人的劍下逃走?我再說最后一遍,立刻束手就擒,否則休怪我金禾劍下無情!”
說到最后,金禾的聲音已經冰冷至極,眼中已然有殺氣閃爍。
對面的云霜兒,心中微微一怔。
在記憶里,多年來大師姐待人和善,從來不發脾氣。
可是此刻,云霜兒明顯感受到金禾眼中的濃烈殺意。
與平日里溫文爾雅的大師姐的模樣判若兩人。
這時,葉風也停止了咒罵傅驚鴻。
他腦袋從云霜兒的身后探出,看向在場中有些驚慌失措的黑衣男子。
有三位師姐在場,這小子可就不怕了。
他叫道:“小子,今晚你跑不了啦!你到底是誰!老實交代,我可以給你留個全尸!否則,我葉風的劍,今天晚上就要飲血了!”
許開看向葉風,依舊沒有答話,只是目光有些陰冷憤恨。
“哎呦喂!死到臨頭,還敢瞪我!別說我們以多欺少,我和你單挑……誰都別攔著我!我要和這家伙單挑……別攔著我……霜兒……你干什么?”
“我沒攔著你。”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攔著我點。我的修為實在是太高了,我怕失手將他打死!”
所謂不叫的狗才咬人。
這話反過來便是,會叫的狗不咬人。
葉風此刻就像是那只會叫的狗,仗著身邊有三位漂亮的仙子,他徹底放飛自我,就差點將狗仗人勢,狐假虎威這八個字刻在腦門上了。
在葉風叫囂時,許開忽然甩出了那枚赤焰火龍符。
漫天大雨瓢潑而下,火龍符轟然炸開。
仿佛下的不是雨,而是汽油。
方圓十幾丈的空間竟然被點燃。
葉風與小綠毛,被這突然炸開的火焰,都嚇了一跳,抱著腦袋向后退去。
可是云霜兒,金禾,安念三個女子,面對火焰,竟然不退反進。
炸開的火焰氣浪,竟然對三人沒有造成任何損害。
火焰一瞬間形成了一道火龍,威勢驚人。
但三女卻是無視那條火龍,通時出劍,射向許開。
許開在打出火龍符時,就已經催動了土遁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