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應該是葉風來到這個世界三個月來最爽的一個夜晚。
吞云吐霧的感覺,讓他感覺自已好像又回到了前世。
他一連抽了三根自制大雪茄。
看的一旁的小綠毛很是懵逼,以為這玩意很好吃,纏著葉風非要自已也來一口。
葉風拗不過這個貪吃小家伙,就將大雪茄塞到了小綠毛的嘴中。
綠毛獾學著葉風的模樣,深深的吸了一下。
下一刻,這小家伙就從竹桌上掉落了下去。
一個勁的吱吱呀呀,舌頭吐了老長,很顯然是被嗆到了。
看到小綠毛如此狼狽的模樣,葉風哈哈大笑。
以前都是小綠毛嘲笑他,今晚可算逮到機會嘲笑回來了。
葉風拿起雪茄,道:“小綠毛,要不要再來一口?”
綠毛獾直搖腦袋。
這味道又沖又嗆,就那一口,差點要了它的半條命。
葉風叼著雪茄,美美的抽了一口,道:“你個小綠毛真的不識貨,這玩意可是男人最好的朋友。”
這根雪茄剛抽到一半,葉風忽然看到一道光芒迅速的從星羅峰的方向飛躍過來。
開始以為這道光芒只是路過,沒想到那道光芒化作優美的拋物線,徑直落在了竹樓前。
葉風定睛一看,大為詫異,夾著大雪茄,從躺椅上坐起,疑惑道:“岳師姐,你不是回赤云峰了嗎?怎么又回來了?”
來者正是一身鵝黃長裙的岳銀靈。
看到葉風在抽煙,她白眼一翻,道:“我都快累死了,你倒好,在這兒享受起來了。”
說著,岳銀靈也拿出了她的煙袋鍋子,給自已燜了一鍋。
葉風心想,大半夜的這岳銀靈去而復返,肯定是看上自已,想和自已媾和。
除了這個原因,葉風想不出其他原因了。
看來自已今晚的老腰要受罪了。
“那什么,咱們先進屋吧,我不喜歡在外面。我屋里有一張大床,老結實了!”
“進屋?大床?臭小子,你年紀不大,花花心思倒不少,你以為我來找你干什么的?”
岳銀靈順手就給了葉風后腦勺一巴掌。
打的葉風眼冒金星。
“這都快子時了,大晚上的孤男寡女,你難道不是來找我雙修的?”
“雙修?找你?你想美屁吃呢!我就算想要找雙修道侶,也不會是你這個毛都沒有長齊的小屁孩啊!
不過這件事還真得屋里說,走,上樓去……”
岳銀靈叼著煙斗沿著竹梯走上了竹樓。
葉風跟在后面,搓著手,喃喃道:“自已都進屋了,還和我裝矜持!”
他正準備進屋,卻見綠毛獾屁顛屁顛跟在后面。
葉風踢了它一腳,道:“去去去,你今晚給老子躲遠點!”
說完,便走進了竹屋,順手還將竹門關閉了。
屋內很黑,葉風點燃了兩根從祖師祠堂順來的魚油蠟燭。
岳銀靈打量了一下葉風的竹屋,還真不錯啊,不僅面積大,用的還都是堅實耐操的綠松竹。
很快,岳銀靈就被竹墻上掛著的一幅畫吸引了。
畫中是一個妙齡少女依靠在一座湖心涼亭之內,表情有些憂傷的看著池塘內盛開的荷花。
岳銀靈走上前去,仔細觀賞,忽然她眉頭一蹙,然后伸手觸摸了一下那幅畫。
好一會兒,她才縮回手,回頭道:“葉大霸,你才多大啊,就玩這種東西?”
葉風道:“你說這幅畫啊?我現在可是御空境的年輕少俠,自然要附庸風雅一番啦!怎么樣,這畫還行吧?”
“不愧是玉龍師伯的弟子,果然是深得玉龍師伯的真傳,別人玩這個都是偷偷摸摸,你倒好,直接掛在最顯眼的地方,你厲害!”
葉風心中有些疑惑。
他怎么感覺岳銀靈的話讓人聽不懂呢?
不就是一幅少女自畫像嗎?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自已在房中掛一幅美麗少女的畫像怎么了?
以前自已房間里還貼記了女明星的海報呢!
葉風心想,這個世界的思想還是太落后了。
他撇撇嘴,然后拍打了幾下那張竹床,嘿嘿笑道:“別說那幅畫了,來看看這張床吧,我自已親手讓的!”
岳銀靈沒好氣的道:“你夠了啊,我來找你是有正事兒的,剛才離開之后,去了一趟獸園。”
“獸園?去獸園干什么?”
“去找那頭風騷的大象啊。”
“啊?”
葉風聞,神色微微一僵。
岳銀靈從儲物袋中將那個木箱取了出來,道:“這個箱子是從大象墓碑前挖出來的,應該是你埋進去的。”
葉風立刻道:“里面是什么?可有要害之人的線索?”
岳銀靈搖頭道:“我不知道,說真的,對方連你都敢殺,我挺害怕的,所以沒敢打開,怕招惹殺身之禍。里面裝的到底是什么,我并不知道。”
葉風皺眉,走到木箱前打量著。
可以看的出,這個木箱確實是剛從土里挖出來的,上面的泥土還很新鮮。
還有不到兩個月,葉風就可以離開這里了,他打算刑記釋放后,自已去大象葵山的墳墓尋找線索的。
沒想到岳銀靈是一個實干派,連夜就去將葵山的墳給刨了。
他雖然猜測箱子里裝的應該就是自已監守自盜的那些靈草仙芝,但是保不齊里面還有些別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