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她的主觀意愿,似乎還是傾向了他。
次日一早,顧鶯剛洗過臉就跑去顧硯之那邊了,“爸爸,送我上學。”
沒一會兒,顧硯之一身正裝邁進來,牽著顧鶯出門上學。
楊嫂在門口笑望著,“顧先生起得可真早啊!”
接著,她又回頭看了一眼蘇晚,“太太,我給你做早餐,再煮碗燕窩。”
蘇晚的臉刷得一紅,難道昨晚她去顧硯之那邊的動靜,被楊嫂聽見了?還誤會了?
“楊嫂,別煮燕窩了,就平常的早餐吧!我吃完去上班。”蘇晚說道。
楊嫂立即不敢多說什么了,她笑道,“行,那我給你做早餐去了,還有先生的一切,等他回來,就差不多可以吃了。”
“好。”蘇晚說完,起身上樓去收拾臥室了。
五分鐘的車程就把孩子送去學校了,顧硯之回到別墅,正好趕上楊嫂的早餐。
吃完早餐,出發時,已經早上九點了,蘇晚準備開車出門,顧硯之便過來蹭車了。
“一起去d,我不想開車。”他倒是干脆,連借口也不找了。
蘇晚沒說什么,顧硯之便拉開副駕駛座的門坐了進來。
“昨晚睡得好嗎?”他問。
“嗯,睡得不錯。”蘇晚的確睡得很好。
“我也是。”顧硯之回答。
蘇晚朝他道,“我請老中醫給你配了中藥,今天寄到家里,晚上可以讓楊嫂熬給你喝,只是有點苦。”
顧硯之望過來,眼底笑意深深,“沒事,你的心意很甜。”
蘇晚不由提醒一句,“但也不能長期喝,會傷肝傷腎。”
某人的目光微微瞇了一下,“我的腎一直很好。”
蘇晚,“——”
顧硯之平日在商場殺伐果斷,沉穩如山,鮮少見他調侃什么,但今天,他顯然心情很好。
蘇晚臉騰得微熱,她只是隨口提一句,竟被他屈解到這個方向去了。
見她不說話了,顧硯之自顧自地回應她一聲,“好,我聽你,嘗試一段時間便停掉。”
接下來的路程,車內流轉著一種無需多的默契,經過昨晚的相處,仿佛打開了一扇塵封多年的門,讓兩個人更自然相處了。
這次去d開會,顧硯之就不需要蹭會了,因為今天就是他擔任會議的主角,與蘇晚談接下來的合作議程。
周北洋快步迎了過來,“顧總,蘇小姐,你們來了。”
蘇晚沖他微笑點頭,到達電梯時,周北洋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請他們二人先進去,然而,顧硯之卻同樣做了一個請,讓蘇晚先進。
蘇晚微怔,抬步邁進去,顧硯之隨后進入,自然地站在她的身側。
周北洋帶著助理小林進來,按下了會議樓層。
顧硯之嘴角微不可察地彎了一下,顯然,他很享受這種與她并肩作戰,共同面對未來的感覺。
過去的三年,他錯過了太多,如今,他不想再錯過任何與她有關的事情。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