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瑤收拾了自己本就不多的幾樣私人物件,她臉色一直有些發燙發熱,今天被突然調職的感覺,就好像她是一件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似的,被顧硯之一眼嫌棄。
從小到大,她都是被家人捧在手心里長大的,哪里受過這樣的對待?
不過,如是一般的男人敢這么對她,她肯定甩都不甩,但對方如果是顧硯之,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
王瑤抱著紙箱,滿眼的灰敗和不甘邁進了電梯里。
她不斷回想著大姨的那句話,顧硯之身邊不喜歡用女助理了。
為什么?
難道顧硯之有什么特殊的用人癖好嗎?
還是蘇晚很強勢霸道?逼著他不許用女助理?任何可能圍繞顧硯之的女人,都要被她清理掉?
王瑤不由暗想,這個蘇晚到底有什么魔力?明明只生了一個女兒,又離婚了,卻還能處處控制著顧硯之的生活?
可是大姨給她的信息,明明顧硯之當初甩了她的啊!
王瑤咬了咬紅唇,希望下次還有機會在公司里看到顧硯之,得到他的關注。
不然,她就白忙活這一場了。
實驗室里。
蘇晚和李醇在休息室里聊天,李醇提到了最近d國新研發的一款腦神經活動側試儀器,對他們的研究非常有幫助。
李醇推了推眼鏡道,“蘇晚,我也看到了陳義仁先生的困境,但咱們的研究的確不能停,我打聽過了,加上關稅和后續維護,初步預算接近九位數,而且進口渠道很嚴格,需要走特殊審批。”
蘇晚執著咖啡的手微微一頓,李醇說的這臺儀器,在兩年前公開發布的時候她就關注上了,確實是目前神經科學領域最前沿的設備之一,如果能引進,對她們目前的方向無疑是巨大的助力。
“我們實驗室的投資,并不是陳義仁先生的款項。”蘇晚朝李醇透露一句。
李醇直接驚愕地看著她,“什么?不是陳先生的個人捐款嗎?這還是你告訴我的。”
蘇晚搖搖頭,“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商會成立的那筆專項基金,幕后的捐助人是顧硯之本人,不是陳義仁,是我搞錯了。”
當然,實際情況她也不便細說,顧硯之也瞞著她這么久,其中解釋起來比較麻煩。
李醇驚喜的眼神一亮,“天哪!顧總又資助我們的實驗室了,還是一砸就是兩百億。”說完,李醇的目光意味深長地看著蘇晚,“看來顧總對你還是格外關照的,其實你們——”
畢竟這一路走過來,李醇都要產生一種固定認知了,但凡蘇晚決定做的研究項目,那背后的投資人指定就是顧硯之了。
即便不是他個人,那也是和他的公司掛鉤合作的,不但出錢出力,還出人出關系。
蘇晚觸到李醇的目光,她又輕抿了一口咖啡,“你想說什么?”
李醇呵呵一笑,“我想說什么,你心里也知道,那我就不說了,總歸私人感情這一塊,還是你自己考慮。”
蘇晚笑了一下,“謝謝。”
“不過,顧總做得比說得多,這一點我是知道的。”李醇不由替顧硯之說句話。
蘇晚回歸到工作的話題上,“你打聽一下這臺儀器的具體價格,我們可以考慮入手。”
九位數的預算,的確有些超過了。
即便有顧硯之那筆巨額投資作為后盾,這筆開銷也絕對不是小數目,而且,投資款用于實驗室整體運營和即定的研究項目的,突然增加一筆如此大額的設備采購,還是很吃力的。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