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幽涼清冽,還帶著幾分若有似無的笑意。
徐秋辭的呼吸一頓,她恍恍惚惚抬頭,便對上了厲寒忱微微挑起的眉梢。
他那雙眼睛似笑非笑,戲謔和涼意夾雜在一起,帶著一種讓女人都分外癡迷的吸引力。
徐秋辭得一顆星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她忍不住攥緊掌心,將心口的蕩漾盡數壓了下去。
宋家人的顏值果然都高,之前她就見過宋時野,那張臉別說是放在京城貴圈,就是放到演藝圈也毫不遜色,只會壓眾人一頭。今天見到厲寒忱真人,不光絲毫不差,反而對于她來說,他身上的那股沉穩陰鷙的氣質,更讓她奢求不已。
徐家現在漸漸已經得不到宋家的支持,奈何她的父母在金融管理這方面十分平庸,連守成都難以做到,只能想盡辦法依賴外物。而宋家,就是他們最大的底牌,所以這才會將唯一一張邀請帖給了自己,讓她盛裝打扮出席,只為了奪得宋家幾人的些許目光。
可是……
徐秋辭小心翼翼的抬眸,又深深的望了厲寒忱一眼,只覺得喉頭干澀,她忍不住咽了咽唾沫,抬起頭,大著膽子問:“您……您說什么?”
嗓音是顫抖著的,徐秋辭從沒有覺得自己這么緊張過。
她微微低頭,纖長的睫毛下掩蓋著的是瘋狂的幻想。
自己又何必苦巴巴地去求宋家?她可是專門打聽了,厲寒忱手下的厲氏長勢驚人,和宋家齊平只是時間問題,而且不會太久。如果自己非要救徐家出水火,或者,厲寒忱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不是嗎?
徐秋辭目光閃爍,眨了幾下眼睛又都消失不見。
厲寒忱垂頭看著她,嘴唇抿唇,眉頭也蹙起,多了幾分不耐。
“剛剛那位是我的前夫人,我在追她。”
撂下這句冷到極點的話,他大步離去。
徐秋辭渾身僵硬,愣愣抬眸,只看到一張緊繃著的絕情側臉。
什……么?
顧紅還是厲寒忱是前夫人?還在追是什么意思?
兩人離婚,甚至厲寒忱還是被拋棄的那一方?甚至還在苦苦的哀求她回來?
徐秋辭心尖發顫,整個人也跟著亂抖。
是氣的,是怨的。
憑什么?
顧紅竟然就那樣好運?
憑什么?這上天實在是不公平!
林斌快步跟上,冷冷的瞥了一眼,在地面上癱坐的徐秋辭,溫聲開口提醒,說出的話卻氣死人:“這位小姐,顧紅小姐給你的時間可不多哦。”
他晃了晃帶著表的手腕,快步朝著前方小跑而去。
走了幾步也沒發現什么,厲寒忱已然停在原地,皺著眉頭四處打量。
“厲總,您在找什么?”
林斌抓了抓發絲。
厲寒忱這才轉過身來,眉頭緊鎖:“我記得剛剛她們就是在這里消失的。”
“她們?”
林斌疑惑的歪歪頭,“夫人她們嗎?”
“找我有什么事?”
幾乎同一時間,兩人身后傳來了清冷的女聲。
厲寒忱皺了皺眉,可藏在大腿邊的手已然緊緊的圈起,指尖摩擦在皮膚上,帶著一絲酥酥麻麻的感覺。
“不說的話我就走了,峰會快要正式開始了。”
顧紅扭頭就打算走,可手腕卻被一只大力攥住。
她愣了一下,厲寒忱在背后目光灼灼的盯著她,可又倏地,
想到什么似的,一把將手松開。
“你……你的過敏……”
厲寒忱喉頭滾動,看著顧紅的眼神渴望又掙扎。
顧紅表情淡然,但還是配合地抬起手,露出手臂。
上面的皮膚干凈白皙,并不是厲寒忱預想中可能起了一大塊紅皮水泡的模樣。
“許視前幾天研發出了終極的特效藥,現在已經什么事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