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根本的原因是只要上了黨委會,那么他就可以提出自己的意見,這是可以形成會議記錄,上報上級組織的。
以后如果出事的話,他這邊是沒有責任的,板子拍下來就會結結實實的拍在秦川的身上。
當然,他這不是在逃避責任,是因為他現在無法阻止,至于到時候如何避免這場災難,他只能另外再想辦法。
他掏出煙點了一支,說道,“行,因為蘋果加工廠的事情就是為引進我負責的,當然也要一視同仁。不過到時候如果真落地到鎮里面,我不希望把它放在花田鎮,不然的話我絕對不會允許它落地的。”
他也很清楚,只要這玩意一落地,就會開始制造污染。而花田鎮是他傾盡全力要打造出來的特色經濟的第一個試點,不但是為了給鄉親們一個好的經濟條件,更是為了自己的政治理想抱負,同時也是完為了完成對周副省長的承諾。
秦川此刻心里雖然氣憤,但是他也知道蘇陽到底是多么強勢的一個人,能讓這個項目落地,就已經做出了極大的讓步。他不知道蘇陽是心里怎么想的,但擺在明面上的似乎就是這么一回事。
反正只要這個項目落地,他的政績就到手了。其他的愛咋咋辦,說不定這個生物制藥廠真有什么問題,可等問題發生的時候,他已經借助這個政績調到別的地方去了。
到時候說不定接任鎮黨委書記位置的就是你蘇陽,那么這個爛攤子就是你的。
總而之一句話,不管怎么樣,最后政績都是我的,爛攤子都是你的。這才是他心里的終極目的。
不然以他的頭腦蘇陽接二連三地提這個問題,他不可能意識不到?
可是那又能怎么樣呢?到時候他人都不在這里了,難道還能追究他的責任不成?
隨即,他又對門口喊了一聲,“徐進,通知黨委班子的成員們十分鐘之后我們開個會。這次開會就兩件事,一件是事關招商引資的,另外一件呢是事關我們這條路的開工儀式的。”
一直坐在辦公室外面抽煙的徐進,剛才其實也聽到了蘇陽和秦川的爭執,本來他是要進去的。但是他生生地把自己的腳給收了回來。
他心里的想法是,就這力度還不夠,盡量撕破臉往死了斗,到時候一個調走一個滾蛋。
那么他可就有機會了呀。
所以此刻,他心里其實是偷著樂的,反正他的心里面已經想好了,等待的也不過是一個機會。
他第一個去敲開了馬正陽的辦公室
此刻的馬正陽已經被氣的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五官早都分割掉了。
徐進說道,“馬鎮長,等下召開鎮黨委常委會主要是討論一下我們這條路開工的事情。另外一個就是關于招商引資的事。”
馬正陽聽到徐進這話,整個人瞬間又來了精神,來了嗎?終于要來了嗎?開工儀式要來,我他媽等的就是開工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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