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少,林宇那小子,給我的腦袋開了紅花,這件事情,總不能就這么算了吧?”
孫鶴知道這韓勇,想要慫恿自己去替他出頭,和林宇碰上一碰。
他怒狠狠的瞪了韓勇一眼,喝道:
“韓勇,那林宇的身手,你也已經瞧見了,絕對的練家子。”
“就憑我們這些人,加在一起,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
“而且,依照林宇那心狠手辣的性子,我們要是膽敢上前討要說法,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韓勇知道孫鶴說的都是實話。
可他還是有些忿忿不平。
“孫少,我們幾個的確不是那林宇的對手。”
“可你也別忘了,這里是帝都,是我們的地盤。只要一個電話,喊來上百口子,那不是跟玩一樣!”
聽到韓勇竟然想吹哨子喊人,孫鶴就怒火中燒。
也很想掄起酒瓶子,再給他腦袋開個紅花。
讓他好好地清醒一下,漲漲記性。
杜家兄弟怎么進去的,這么快就忘了嘛?
他強壓心頭怒火,冷冷的說道:
“不能吹哨子喊人,現在我們還沒搞清楚。這林宇的背景。”
“要是直接動手的話,會落人口實。”
“搞不好還會步杜家兄弟的后塵,去監獄里,陪他們撿肥皂去!”
“再說了,我們都是文明人,還是要靠腦子,智取才行!”
聽到孫鶴,說可能要去監獄里撿肥皂,他們就都莫名的感覺菊花一緊。
“孫少,那你說怎么個智取法?”
孫鶴想了想,看到杯中之酒,就眼前一亮。
“有了,我們就以賠罪的名義,去給他灌酒!”
“只要把他灌的不省人事,那他豈不是就任憑我們擺布了嗎?”
聽到這里,韓勇等人眼前也都是一亮,覺得這個法子可行。
到時候,就算他林宇有所察覺,那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