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璨略微沙啞的低音含著笑響在空蕩蕩的店里，也輕易傳進了她耳中。

“……當然了，是很重要的盛事，否則我也不會親自打給你。”

“如果你需要的話，別說機票，我可以調私人飛機來接你。”

“……好，那就說定了，電子請柬很快發過來。”

一個電話掛斷，下一個電話立刻又跟上了。

“……我沒有失蹤，只是在休息。”

“立刻就能見面，宴會是我經手的。”

“當然不會。”

“好，我等你。”

……

“……很高興我有這樣的面子，那瓶存了很久的酒你不是想要嗎？你這次回來我親自拿給你。”

“請柬立刻發過來。”

……

“你們莫總在嗎？我是溫璨。”

……

那些名片，電腦，手機，在他手里接連輪換。

打完一個電話他就往紙上輕輕一勾。

雖忙到嗓音沙啞，可行動卻有條不紊，動作甚至行云流水。

葉空一邊眼也不眨地看著一邊走近，待聽到另一個急得破音的嗓子才發現這里還有兩個人。

是溫璨帶來的助理，大約是他以前的秘書。

溫璨本人親自負責聯系重要人物，兩個助理則要負責他布置下來的無數件關于宴會現場的任務。

“不夠不夠！咖位要再大一點！至少得有一個出場就能壓陣的！還要有一個出場就能自動引來幾十萬觀眾的！我們這又不是什么小公司的剪彩，你給我搞些網紅小糊糊是干什么？我要大咖！”

男助理面色猙獰地抓著筆在桌上狂敲，還要注意讓自己音量不要影響到另一邊的溫璨。

“……我知道很緊急，但不緊急我們能付那么多錢嗎？我不管前面排隊的是誰，是哪一家的，事后都自有我們先生親自回報……哪個先生？”

女助理一邊雙手如飛地在電腦鍵盤上敲擊打字，一邊優雅地微微一笑：“還能有哪個先生？你以為溫家有幾個先生？”

一個電話沒打完，她又拿起另一只震動的手機夾在肩膀上：“酒莊那邊我已經聯系了，你們馬上安排好人去接車，溫氏集團大樓里的食堂和娛樂樓層已經被我們征用，冰庫也騰出來了，盡管把東西送過去。”

“好的，你們的廚子我當然放心。”

……

簡直亂成一鍋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