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會兒還沒聽到那邊的回應,她終于忍不住道:“伯母?”
“等我捋一下。”
睡意早已散光,秦夫人的聲音無比清醒的傳過來,叫人完全能想象出她微皺的眉頭。
“所以,你的意思是溫榮早在池彎刀還在世的時候就出軌了,池彎刀不知道,但池彎刀去世后,被溫璨知道了,并且溫榮還有個私生子,就是長期住在溫家的那個溫蓮?”
“最后這個不一定,只是有可能。”秦箏趕緊道。
“這也太顛覆了……”秦夫人喃喃道,“這消息要是傳出去,股市恐怕得有大起伏……但我們沒有證據。”
她嚴肅道:“你確定你是親耳聽到的?沒聽錯?”
“沒有。”秦箏心跳不穩,語氣卻沉靜而肯定,“我是不小心聽到溫璨和他爺爺在吵架,因為時間太晚,他們估計以為我睡了肯定不會出來,才在大廳里就把這些秘密給說出來了……”
“他們家還有別人知道嗎?”
“在場的只有那個管家,別的傭人早就不許出現在主宅了。”
“好,先守住這個秘密,跟任何人都不要透露,想辦法拿到溫榮和溫蓮的頭發――我們得先拿到切切實實的證據,才能跟他們談條件。”
“……”
“怎么不說話?”
“……我只是以為,現在就把消息散播出去,會更有利于我們的合作,不是馬上就擬確切的協議了嗎?等我拿到頭發做完親子鑒定,恐怕字都簽完了。”
“不能為了眼前的小利而放棄更大更長久的利益――這幾年讓你學的東西你都學到哪兒去了?”秦夫人有些不悅的道,“行了,照我說的做,你一定要小心一點,別被人抓到把柄,否則就是人家拿捏我們而不是我們拿捏人家了――就算被抓到把柄,你也得得到能用來交換的東西,懂嗎?”
“……知道了,伯母。”
嚴厲的警告結束后,便換成了溫柔的勸慰與贊許。
秦箏心不在焉的應付完便掛了電話。
坐在滿室的白霧里發了好一會兒呆,她才忍不住看向一片白的墻壁,雖然根本分不清方向,但她還是仿佛透過這堵墻看見了溫璨的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