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金色的真元與血色的魔氣在宮殿中激烈碰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
陳宇辰站立在原地,雙目緊閉,但周身散發出的氣勢卻節節攀升。那不再是筑基巔峰的氣勢,而是屬于金丹期、元嬰期、甚至更高層次的氣息!
前世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他想起來了。
三千年前,天醫門宗主陳玄,修真界第一醫仙,大乘期巔峰修為,距離渡劫飛升只差一步。
他想起來了。
那一場席卷諸天萬界的魔災,上界魔族大舉入侵,無數宗門覆滅,生靈涂炭。
他想起來了。
天醫門作為修真界第一醫道宗門,挺身而出,聯合各大門派,組成“抗魔聯盟”。他親自坐鎮前線,以醫入道,救死扶傷,煉制的“凈魔丹”拯救了無數修士。
他也想起來了。
最后的決戰,在“隕仙谷”爆發。
魔族出動了三位魔尊,其中最強的一位,就是“血魔尊者”——魔族七大魔尊之一,相當于人族大乘期巔峰!
那一戰,打得天崩地裂,日月無光。
他憑借天醫門鎮宗之寶“天醫鼎”,與血魔尊者激戰三日三夜,最終以重傷為代價,將血魔尊者重創,封印在“九幽魔淵”。
但他自己,也因傷勢過重,加上耗盡壽元,不得不兵解轉世。
臨死前,他將一縷殘魂封印在“輪回玉佩”中,投入下界,等待重生。
而那滴血魔精血應該是當年大戰時,血魔尊者受傷灑落的。雖然只有一滴,但蘊含了血魔尊者的部分本源魔氣,若不妥善處理,一旦爆發,足以污染方圓千里,生靈涂炭。
天醫門弟子奉命看守這滴精血,以凈魔陣日夜凈化,本是穩妥之舉。
可誰也沒想到,云城地心魔窟的血魔尊者本體,竟然還有余力影響這滴精血,試圖沖破封印
“原來如此”
陳宇辰睜開眼睛,眼中金光流轉,滄桑而深邃。
此刻的他,不再是那個二十歲的青年,而是融合了前世記憶的天醫門宗主——陳玄!
雖然修為還未恢復,但眼界、見識、心境,都已不同往日。
“區區一滴精血分神,也想奪舍本座?”
陳宇辰(陳玄)冷哼一聲,右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天醫凈世,萬魔辟易!”
“鎮!”
一字吐出,虛空生雷!
金色的雷電憑空出現,劈在血色魔氣上。
“嗤啦——!”
魔氣如冰雪遇烈日,迅速消融。
令牌中傳出一聲凄厲的慘叫:“不可能!你是誰?!你怎么會有天醫門宗主的靈魂氣息?!”
“本座就是天醫門宗主,陳玄。”陳宇辰淡淡道,“血魔,三千年不見,你還是這么不長進。”
“陳玄?!你不是死了嗎?!”血魔分神驚駭欲絕。
“本座確實死了,但又活了。”陳宇辰冷笑,“而你的本體,還在九幽魔淵里躺著吧?放心,等我恢復修為,會去親自送你最后一程。”
“不——!!”
血魔分神發出不甘的咆哮,想要自爆,與陳宇辰同歸于盡。
但陳宇辰怎么可能給他機會?
“煉!”
他雙手結印,金色的真元化作一個三足藥鼎虛影,將血色魔氣連同令牌一起籠罩。
藥鼎中,青色的火焰熊熊燃燒。
那是天醫門獨有的“青蓮凈火”,專克魔氣!
“啊啊啊——!”
血魔分神在火焰中凄厲慘叫,魔氣被一點點煉化,提純,最終化作一滴拇指大小、晶瑩剔透的紅色液體。
血魔精血!
而且是去除了魔性、只剩下純粹能量的血魔精血!
這滴精血中蘊含的能量,堪比金丹期修士的全部修為!
陳宇辰伸手一招,紅色液體飛入他掌心。
陳宇辰伸手一招,紅色液體飛入他掌心。
他感受著其中澎湃的能量,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正好,我的修為卡在筑基巔峰,距離金丹只差一步。煉化這滴精血,足以讓我突破!”
不過現在不是突破的時候。
陳宇辰取出一個玉瓶,將血魔精血裝好,收進儲物戒。
做完這一切,他才看向楊雪柔和段煙虞。
兩女已經看呆了。
剛才那一幕,完全超出了她們的認知范圍。魔氣、金光、雷火、藥鼎這哪里是武道,分明是仙俠小說里的場景!
尤其是陳宇辰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滄桑、威嚴的氣息,讓她們感到陌生又敬畏。
“宇辰你沒事吧?”楊雪柔小心翼翼地問。
陳宇辰身上的氣息緩緩收斂,眼中的金光也漸漸散去,恢復了平時的模樣。
“我沒事。”他微微一笑,“剛才發生了一些意外,不過已經解決了。”
段煙虞則盯著陳宇辰,眼神復雜:“你剛才說你是天醫門宗主?陳玄?”
陳宇辰沉默片刻,點點頭:“算是吧。不過那是前世的事了,這一世,我只是陳宇辰。”
他沒有過多解釋,因為解釋起來太麻煩。
而且有些事,知道太多對她們沒有好處。
段煙虞和楊雪柔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中的震撼和疑惑,但她們很聰明地沒有多問。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陳宇辰不說,她們就不問。
“這秘境中,除了這滴魔血,應該還有其他東西。”陳宇辰轉移話題,“我們仔細找找。”
三人開始分頭搜索。
宮殿很大,除了主殿,還有偏殿、丹房、藏書閣、修煉室等。
可惜的是,大部分房間都空空如也,有價值的東西要么被當年的弟子帶走了,要么在歲月中腐朽了。
只有藏書閣里,還留下了一些玉簡。
陳宇辰粗略看了一下,大多是修真界的基礎功法、煉丹術、陣法知識。對他這個天醫門宗主來說,這些都不算什么,但對段煙虞和楊雪柔來說,卻是無價之寶。
“這些玉簡,你們可以復制一份。”陳宇辰道,“但切記,不要外傳。修真功法不同于武道,若是被心術不正之人得到,會釀成大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