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啊,這東西給她戴不合適,不是我不想給她戴,我也想,但拿回去也是放在柜子里面收起來。”
“可就算是放在柜子里頭收起來,畢竟是農村,有個什么需求,要倒騰倒騰的,萬一忘記了,也容易磕著碰著,弄壞了。”
“所以最好還是放在你這,就由你戴著。”
陳浩看著銀錠,金塊,“就是這些銀錠和金塊,拿回去肯定也是收起來的,不過這東西不怕磕著碰著,沒有多大的關系。”
“而且拿這些東西回去給你嫂子瞧一瞧,比拿玉器回去要更讓她開心。”
陳浩說了一堆的理由,這些理由都挺充分的。
并沒有接富云舒遞過來的玉手鐲,堅持讓他戴著。
富云舒最后將目光投向富澤,讓爺爺拿主意。
別看平日里跟富澤斗嘴,揭富澤的短,但關鍵的時候,涉及到一些比較重要的決定,還是得要讓富澤拿主意。
“既然你浩舒讓你拿著,那你就拿著吧,往后得要將他當親叔看待,就是親叔也不見得會這么大氣,舍得把這么貴重的東西給侄女。”富澤說道。
他沒有再推辭。
“多謝浩叔,我一定會好好的保管這個玉鐲,后面你想要,跟我說一聲就成,我還是還給你。”富云舒道。
“這個話就見外了,也不對勁,既然給你了,那這個玉手鐲就是你的,我哪能再要回來?”陳浩繃著臉。
“這玉鐲是你的,你是把它砸了,扔了,換錢了,或者是送給其他人,你自已都可以拿主意。”
送人東西又要回來,也就只有小孩子才做的出來這事。
一旁富澤沒有再提玉鐲這事,而是說到另外一件事,“南邊的這些黑市想要找到有價值的古玩,太難了,得要很大的運氣成分。”
“在黑市上面逛悠純屬就是浪費時間,等過完年后,我就往北邊走,去西安,去鄭州,去北京,這幾個地方的古玩要多些,能撿到大漏。”
“不能只待在南邊,更不能只待在長豐縣這個小縣城。”
西安是改名改的比較差勁的眾多城市之一。
說西安,好多人不太清楚,但是要說長安,好多人馬上就清楚了。
這地方是13朝的古都,在西周的時候叫鎬京,秦朝的時候是咸陽,漢時叫長安,明朝洪武二年,也就是1369年的時候,改名西安。
作為古都,這地方的古玩很多,散落在民間的也多,很容易撿漏。
鄭州則是因為河南是文物大省,屬于古玩批發市場,而北京則是因為是收藏的核心地,這幾個地方都容易找到古玩。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