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的確有幾分道理。”呂文安道。
陳浩給他泡了點茶水,“時代的機遇擺在了面前,就看能不能夠抓住,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那你說說,怎么個合作方法?”呂文安問道。
他被逼的實在沒有辦法了,欠的錢太多了,興盛酒樓再經營下去也看不到好轉的跡象。
“興盛酒樓歸我,你占10%的份額,興盛酒樓的日常事務由你負責,但大的方向,重要的事情,得要由我拍板決定。”陳浩道。
聽到陳浩這樣的劃分方式,呂文安很激動。
“你的意思是,興盛酒樓我只占10%,你占90%?你太瞧不起人了,憑什么你拿這么多,我拿這么少?”他萬萬沒想到陳浩胃口這么大。
只給他10%。
“我占80%,另外還有10%分成兩份,給陳東升和陳偉兩個人各5%。”陳浩道,“沒有90%那么多,只有80%,你沒必要那么激動。”
“我對你還是比較看重的,陳東升和陳偉跟我一個村子長大,關系很好,給他倆都只有5%,給你卻10%,你還有啥不滿意的?”
“興盛酒樓是我搞起來的,怎么著也不應該這么低,讓我拿30%才更合理。”呂文道。
他對陳浩的比例分配不滿意。
“我不白拿興盛酒樓,你欠的親朋好友的錢,我幫你還,包括從銀行貸款的錢,也由我還,確切的說,興盛酒樓的外債由我來負責。”陳浩道。
“你也不要覺得10%少,你自己就出幾百塊錢,拿10%,已經很不錯了。”
呂文安最近的壓力很大,好多親朋好友見到興盛酒樓的生意不怎么好,已經明里暗里的催他,讓他將借的錢給還了。
“行,就按照你的意思來。”呂文安稍微猶豫后,終于咬牙,同意了陳浩的提議。
盡管他仍舊覺得只拿10%的份額太少,但自身的債務壓力卻是實實在在的,也只能同意。
心里稍微計算了下,花山飯店的營業額一天差不多600塊錢,跟陳浩的關系調和后,興盛酒樓的經營肯定能恢復正常。
一天的營業額即便按照600塊錢算,利潤按照50%,一天的毛利是300塊錢,自己占10%,就是30塊錢。
一個月下來也有千把塊錢。
沒有達到他心里的預期,比自己開飯店酒樓時設想的數額要低很多,但總比現在提心吊膽,四處欠著債的日子要好過不少。
“興盛酒樓能建起來,供銷社那邊應該跟你私下有交易,否則不可能給你地方,又給你打掩護,你跟供銷社那邊達成的什么協議?”陳浩問道。
“每個月給供銷社那邊800塊錢,供銷社我有關系,這一點你不用擔心,他們怎么跟我簽的合同和協議,就怎么跟你簽,由我來協調,要是連這點事情都辦不了,10%的份額我都不好意思要。”呂文安道。
心里的包袱卸了下來,面色明顯輕松了不少。
他看著陳浩,很疑惑的問道,“雖然還沒有簽轉讓協議,不過這事簡單,幾天就能將這個事情辦妥。”
“我口頭上面答應下來了,就一定會照做,這點信用還是有的,只是我有點納悶,你拿下興盛酒樓后,花山飯店怎么辦?兩家還是挨的很近,還是說,你打算將花山飯店給關了,只經營興盛酒樓?”
對這一點他很好奇。
陳浩就是擔心興盛酒樓開在花山飯店附近,會影響花山飯店的生意,才會一直針對興盛酒樓,哪怕割肉也要將興盛酒樓壓下去。
如今都拿下了,該怎么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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