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外有男士要紳士的精神,國內同樣也有要關愛婦孺的傳統,加上女同志力氣小等等方面的一些主觀和客觀的原因,導致女同志辦一些事會比較容易。
尤其是在這會兒,女同志的思想還沒有向極端方向發展前,社會對女同志很包容,女同志去做銷售是很不錯的一個選擇。
不像是幾十年后,到了互聯網時代,一些極端的思想快速擴張,并且得到不少擁躉后,導致女同志的形象受損。
剛入職就懷孕,累的活不干,加班不干,然后休產假,等休完產假就離職,換下一家,接著再懷孕。
再要么是入職的時候說的好好的,愿意下基層,結果等入了職后,又找借口不愿意去。
等等。
類似這類卡bug的行為,導致女同志的形象受到很大的損害,進而影響整個群體都不怎么受待見。
原本明明能利用的性別優勢,卻被一些群體給玩壞了。
“不過要說貢獻,最大的其實是你,王紅梅說到底是執行,如果沒有戰略的眼光,執行能力再強也沒有用,因為不知道怎么去執行。”孫云水說道。
說到這,他稍微停頓了下,又接著道,“長豐煙發展的好,有好的地方,但也有讓人心煩的地方。”
他這個辦公室是單獨一間的,說這話的時候,孫云水朝門外瞧了一眼。
陳浩明白他的意思,走過去把門給帶上。
孫云水可能有些私下里的話要跟他單獨說,不方便被其他人聽見。
“孫總,有什么話只管跟我講,我這人嘴巴挺嚴實的,不管事情成不成,只要是不方便往外說的話,我肯定不會往外說,目前為止,我跟孫總你的合作蠻愉快的。”陳浩說道。
孫云水有些驚訝,看著陳浩,“你也聽到了一些語?”
“你說的是哪方面的語?是關于你,關于長豐煙,還是關于其他方面的?”陳浩問道。
“關于我,關于長豐煙的。”孫云水道,“你沒有聽到一些語,沒有人跟你說一些什么話嗎?那你怎么會說這樣一番話?”
陳浩剛才的一番話,簡單的翻譯,可以理解為會跟他保持統一戰線,站在他這一邊。
他甚至都還沒有怎么說,陳浩就去把門關上,然后主動說這些話。
孫云水還以為陳浩是得到了一些消息,聽到了一些語。
“沒有人跟我說些什么話,我也沒有聽到過什么話。”陳浩說道,“只是推測,長豐煙發展起來了,勢頭還挺猛的,多半會引起一些人的惦記,先前長豐煙作坊就是一個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給長豐縣帶來不了多少的財政支持,利潤相當有限。”
“只不過是別的縣市開香煙作坊,大家都這么搞,長豐縣干脆也跟著一起搞,花不了多少心思,要不了多少成本,但現在勢頭起來了,多少雙眼睛都盯過來。”
“長豐煙作坊負責人的這個位置,肯定也是有人惦記的,這是很容易就能推測出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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