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出去玩都是資產階級的思想作風,想出去玩,得說是出去休養,生病了休養才不會被詬病,享受會被責罵批判。
“真要讓我管帥府大酒店,里頭的普通職工,所有人的工資收入能至少翻一倍,管理層的干部,工資能漲到至少200塊錢一個月。”陳浩道。
“不需要上級單位撥款補貼,每個月都能向上繳納一筆不菲的利潤或者是稅收。”
“子女長大了,該反哺父母,不是啃老,伸手繼續向父母要錢,那是巨嬰,有的啃的還好說,沒得啃的繼續啃,不丟人嗎?”
陳浩看著童建華,絲毫不顧忌大舅哥的臉面,“這個道理放在企業上是一樣的道理,特別是行業內的龍頭企業,大企業,前列企業,更是如此。”
“拿了國家那么多資源,那么多財政,那么多人力物力,不能自力更生,需要不斷的吸血,這種方式肯定不行。”
“有再多的錢,這么搞也遭不住。”
陳浩說的情況,基本就是國營單位存在的痛點。
事關國家安全,國民基本生活的行業,國家經營沒問題,能避免混亂,哪怕存在不少弊病,但總體而,也是利大于弊的。
可余下的行業,必須放在市場上競爭,競爭了,民眾才能更獲利。
后續的城市改革,國營單位的改革,也基本是圍繞這些點進行的。
“你就吹牛吧,真要照你這么搞,不都追名逐利了?這社會得成什么樣子了。”童建華哼了聲,“真會順桿子往上爬,你那有能耐管帥府大酒店,喝酒喝多了,凈說夢話。”
帥府大酒店這樣的單位,一般人進不去,他壓根不認為陳浩有能耐執掌帥府大酒店,陳浩講的這些話不過是夢語。
一旁的周開榮聽了陳浩的話,眉頭蹙起來,在思考。
“走吧,回去,酒廠那邊有空的宿舍,你們今晚就在酒廠宿舍睡,明天再走。”童永昌道。
“浩哥,你今晚要是在市里住,可以就在帥府大酒店住,我這有鑰匙。”周開榮遞給陳浩一把鑰匙。
“這是三鋪的房間,里頭有3張床,還有單獨的衛生間,蠻方便的,我已經跟人打了招呼,這間房的鑰匙不會再給別人,你一家住下來沒問題的。”
這年頭,能住上單獨衛生間的賓館,很難得,大部分的賓館衛生間都在外頭,帥府大酒店規模大,客房才有這個條件。
比在酒廠的宿舍住肯定方便不少。
“行,那就多謝了。”陳浩沒客氣,接過了鑰匙。
這冷的天,屋里頭沒廁所,的確不方便,城里的筒子樓住的還沒村里的磚瓦房方便和寬敞。
“還有鑰匙嗎?我一家也想住在帥府大酒店。”程慧眼睛立刻亮了。
她還沒住過這么高級的酒店。
就只睡過招待所,招待所的條件很差,一個小房間里放好幾張床,按照床鋪收費,一個床鋪5毛錢左右。
便宜是便宜,可睡到中途,可能就有別的人進去,打呼嚕,腳臭,挑著家禽啥的,滿屋子的都是味。
“真不好意思,就剩一把空房的鑰匙了。”周開榮婉拒了。
用酒店的小轎車,安排酒席,又拿了把客房鑰匙,走了這么多后門,再走,難免被人抓住把柄,拿來說事。
“真沒眼力,給陳浩鑰匙,就不知道給我鑰匙,陳浩八百年都不見得來一趟市里,對他示好有啥用。”程慧嘀咕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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