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鐘萬山公羊靖就沒偽裝了,開門見山問道:“這可不像是你們鐘家一貫作風。”
鐘萬山臉色不太好看,“這方正很邪門,手下這南天門更是一群亡命之徒,最主要是,他身后有陳霄袁劍在支持,沒那么好動。”
“有陳霄支持又如何?鐘家會怕他嗎?”公羊靖道。
鐘萬山聞就只是淡淡一笑了,鐘家是可以不用太忌憚陳霄,可陳霄是孟珠海的人,鐘家吃飽了撐著才會去得罪陳霄。
“就這樣算了?”公羊靖又問一句。
“這事肯定算不了!”
鐘萬山字咬的很重,“一個外地人,也敢這樣踩我鐘家,現在他得勢,且先讓他猖獗,只要他犯錯,馬上就會知道我鐘家的厲害!”
現方正風頭正盛,又屢得嘉獎,各項政策都在傾斜扶持,上面很看好。
這時候動他很難,使一些小絆子也沒意義,不妨且再看看。
公羊靖不動聲色點了點頭,昨晚回去后他很憤怒,要動用關系對南天門下手。
但并不順利,也被家里人警告過。
眼下南天門剛破了大案,受嘉獎,又被孟廳看好,現在這節骨眼上去找南天門,不是找罪受?
明面手段暫且行不通。
他有些惱怒,意識到小瞧了這個南天門現在風頭。
明著不行,那就用其他手段,他就不信自己還收拾不了一個外地佬?
“是有點棘手,想不到他居然能跟孟廳扯上關系,若沒有這層關系在,就他這作風,早在金陵死一百次了。”
鐘萬山長長吐出一口氣,胸口很悶,也很不爽。
“等會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