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相的話,現在道歉賠償,否則的話――”
方正突然瞇起眼,“你算哪根蔥,也配跟我對話?”
“你――”董成備受羞辱。
“這里不是金陵么,堂堂金陵,還輪得到一個外企囂張跋扈?”
方正冷笑。
董成反駁,“外企?哈哈哈,方正,你這可笑的論啊,你根本不知道和平鴿貿易公司有多么強大,背景又有多么雄厚,金陵東海貿易公司曾多么不可一世?在我們面前還不是不堪一擊!”
“你南天門要是不識趣,也讓你步了金陵東海的后塵!”
話到后面,他器宇軒昂,慷慨激昂。
那股自豪感更是油然而生,都快要噴到方正臉上。
現場也有所躁動,不少高官都很贊同董成的話。
麥倫等幾人始終一不發站在旁邊持續觀望,眸光陰晴不定。
方正卻拍手一笑,“這里當家做主的不是外國人么,那里輪得到你這個狗奴才張嘴說話,一點規矩都不懂,真是狗性,掌嘴。”
狗奴才?
董成惱羞成怒,不等反駁,一人已從方正身后快步走過去,對著他臉龐就是十幾巴掌,打得他吐血不止倒地這才罷休。
剛要支持董成的幾人臉色一白,連連退后數步。
方正冷笑:“當狗還當出自豪感來了是么?真是跪久了也拿自己當奴才站不起來了,你這樣叫囂,你的主子吭過一聲嗎?”
“你被打成這樣,你的主子又為你出頭做主了嗎?”
“他們沒有,反而覺得你是一頭蠢豬,自己身份都擺不端正,就算當奴才,也只能是最低等的奴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