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跟霍云沛聊了一會兒,才掛斷。
聚會結束。
霍云禮陪著父母,站在門口送客人離開。
裴溫暖接了電話,出來的晚了一會兒。
父母的車子竟然沒有等她。
“溫暖,你爸喝多了,不太舒服,你媽就跟你爸先回去了,我讓云禮送你回家。”宋南伊將自己的大兒子叫過來,“云禮,你送溫暖回去,路上要慢點開車,知道嗎?”
霍云禮面無表情地答應,“知道了。”
裴溫暖是不想坐霍云禮的車。
他們兩個八字不合,指不定又會惡語相向。
但,長輩的安排,她又不能拒絕,“謝謝干媽,那我就先回去,你也趕緊回去吧,外面風大。”
“好,你們路上慢一點。”
裴溫暖坐上了霍云禮的車子,揮手與宋南伊再見,“干媽,我回去了。”
“好。”
車子開上路。
霍云禮和裴溫暖,都是一不發。
路上,裴溫暖接了個電話,“前面母嬰店停一下,我去買個東西。”
霍云禮沒說話。
但還是將車子穩穩地停下。
裴溫暖進店五分鐘,就出來了。
至于買的什么,霍云禮沒問,她也沒有說。
袁家自從搬到山上住后,路程變得有一點遠。
最近到了蛇出沒的季節,往家走的路上,會看到壓粘的蛇皮。
“一會兒,你別下車了,有蛇。”裴溫暖還是好心提醒了一句。
霍云禮沒往心里去。
整個人矜貴得不行,一句話也沒有說。
裴溫暖沒計較。
車子開到袁府門口。
裴溫暖不知道在身上噴了什么東西,這才下車。
霍云禮想下車跟袁家人打個招呼,再離開。
結果一下車。
就被什么東西咬了一口。
“嘶……”他低頭看了一眼。
雖然夜色中看得不是很清楚,確實是一條蛇。
“被蛇咬了?”裴溫暖不知道該說什么,“說了,不讓你下車,你下來干什么?”
她將車子后門打開,把霍云禮扶了進去。
打開燈。
她看著他腿腕上被咬的牙口,拿出剛剛去母嬰店買的那個吸奶器。
對著霍云禮腳腕上的傷口,開始擠,吸。
“你……怎么會有這種東西?”霍云禮不解,“你有孩子了?”
“你有病吧。”
她好好一個黃花大閨女,不是叫她大姐,就說她有孩子,眼睛是瞎了嗎?
“這東西,是給我們那兒工作的李姐買的。”
霍云禮明白了。
稍微有一點尷尬。
裴溫暖的手法很專業,血吸出來很多。
“你,經常干這事?”
“這山上到了這個季節,蛇會很多的,不過呢,我們是很少被咬的,因為我有……藥。”她剛剛下車前已經噴過了。
霍云禮:“你有藥,為什么不給我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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