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也噴得很高。
她坐在水池邊上,拍天空,拍噴泉,拍一切覺得可愛的東西。
“神經病吧她,我跟她分手八年,她孩子七歲,說是我的?我和她沒有睡過,這孩子哪來的?這不是有病嗎?以后這事,讓她去找別人。”
有人用英語在講話。
內容,經過裴溫暖的腦子,翻譯得不是很清楚。
大概意思就是,孩子……
她像是聽到什么大秘密般的,看到霍云禮出來,她指著他,震驚的,“霍云禮,你有私生子了?”
霍云禮:……???
“你這是什么無辜的表情,你還沒有結婚,就有孩子了?你可真厲害啊。”
裴溫暖掰著手指頭算。
霍云禮二十六歲,孩子七歲。
“你可真不是個好玩意。”
一瞬間,裴溫暖對霍云禮下頭了。
不,本來就沒有上頭。
這次直接下到地底下。
霍云禮眉心擰得更緊,最后得出一個結論,這個裴溫暖,壓根就是個英語白癡,不知道他講的是什么。
“你……英語平時及格嗎?”
裴溫暖一愣。
旋即皺緊眉心,“你什么意思?我告訴你,我英語再不行,我也聽得懂你在講什么,霍云禮,你別狡辯了,你這個人根本就是個垃圾,還是個洋垃圾。”
“我垃圾?”他苦笑,但又不想解釋,矛頭直接指向裴溫暖,“你是什么?你就是個學渣,就是個笨蛋,就是個神經病。”
“你罵誰神經病呢?”裴溫暖要氣炸了。
自己是個渣男,還罵別人。
真是給霍家丟臉,“霍云禮,我這就把你的事情,告訴干媽,我看你怎么說。”
“裴溫暖,你是不是有病啊。”霍云禮伸手扣住了女人的胳膊,緊緊地握著,“再怎么說,這是我的事情,關你什么事情?你以為你是誰啊?”
霍云禮的語氣不好。
裴溫暖對他抵觸的厲害,掙扎了兩下,“我這個人吧,就是看不慣渣渣,本以為你也就生活中不講理就算了,還是個拋妻棄子的渣男,你毀了人家姑娘的一輩子你知道嗎?”
“你又知道了?”這平白無故的,給扣上這么一頂帽子,霍云禮臉色難看得厲害,“裴溫暖,對一個人不了解之前,不要隨便就給別人下定論,我是好人壞人,不是你隨便定義的。”
裴溫暖呵呵了。
她眼又不瞎,“你還急了,明明做錯事情的人是你。”
“我做錯什么了?要不要再把剛剛說的話,重復一遍?”
裴溫暖拒絕,“用不著,反正,我要把這事告訴干媽。”
“你……”
霍云禮不想因為一個誤會,讓母親跟著操心。
宋南伊大病初愈,別人不心疼她,他這個當兒子,不能不心疼。
“……裴溫暖,如果,你把這種子虛烏有的事情,跟我媽講,產生的后果,你能承擔得起來,你就去講。”
霍云禮像要吃人。
裴溫暖咬了咬唇。
她就是嚇唬他的,又不是非得去告狀。
他有沒有私生子,跟她這個外人,毫無關系,她就單純的討厭這個男人。
“你要真想讓干媽不操心,你就少做點上不了臺面的事情。”
裴溫暖用力地推開了霍云禮。
她揉了揉被握疼的胳膊,“沒禮貌。”
裴溫暖走了。
霍云禮手插在西裝口袋,看著她的背影,眉眼深沉。
不喜歡這種氣場是相互的。
裴溫暖討厭他。
他也對她沒什么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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