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糖糖也不是菩薩。
只是不想便宜了湯怡母女。
女人擦了把眼淚,將小男孩推到安糖糖的面前,“快,跟姐姐說謝謝。”
小男孩眼睛很大。
拘謹又生疏的,沖安糖糖鞠了一躬,“謝謝姐姐。”
“不客氣。”安糖糖微微一笑,“你叫什么呀?”
“我叫周暉。”小男孩的聲音不大,但足夠真誠。
安糖糖點頭,這個弟弟,她反倒沒有排斥,“以后跟著媽媽,好好學習……”她抬頭看向女人,“……以后,你們要是有什么困難,也可以來找我。”
“可,可以嗎?”女人受寵若驚,又覺得不妥,“我們其實也沒有什么困難的,安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說什么,我……挺感激的。”
安糖糖不覺得,有什么被感激的。
全當她做個好人吧。
湯怡和安喬喬,得知安初平病重。
也紛紛趕到了醫院。
湯怡認得女人,看到她和安初平的兒子,氣不打一處來,抬手就給了女人一個巴掌。
“你別以為,遺囑寫了你的名字,他的錢就是你的了,只要我不同意,你一分也拿不走。”
女人縮在一旁。
也不敢吱聲。
安糖糖眉心微不可見地蹙了一下。
湯怡走到病床前,就開始質問安初平。
安初平已經說不出話來。
被她一個勁地晃著,晃得眼睛也睜不開,一副馬上就要斷氣的模樣。
“你這個沒良心的,要死了,還要把財產給別人,我伺候你這么多年,你對得起我嗎?我不就是給你戴幾頂綠帽子,你至于嗎?你做的對不起我的事情,多了去了,你趕緊的修改遺囑,馬上。”
要咽氣的安初平。
自然給不了湯怡答案。
湯怡給律師打了電話。
讓他帶著遺囑過來。
想著趁安初平還有一口氣,就先把事處理了。
安糖糖轉身出了病房。
她給安初平的律師打了個電話,請他把遺囑分開設立。
并再三交代,是安初平的意思。
律師不想多事,再加上安糖糖給的高額傭金,便同意了。
后來的事情……
安糖糖將分開的遺囑,一份交給了女人和那個男孩,一份由律師帶給了湯怡。
后果是顯而易見的。
湯怡和安喬喬,沒有拿到想要的,大鬧病房。
安初平,在鬧騰中,一口氣沒上來,提前撒手人寰。
再后來……
湯怡和安喬喬就把安初平的尸體扔在醫院,離開了。
下葬事宜是安糖糖辦的。
裴嘯陪在她的身邊。
“我不想讓他跟母親合葬,就在城東買個墓地吧。”安糖糖認為,母親也不想離他太近,“一東一西,今生來世,永不相見。”
鬧劇終歸落幕。
下葬完安初平后,安糖糖又去祭拜了母親。
母親跟她長得很像。
她對著母親的墓碑說了一些話,風吹過她的發梢,她想,母親是聽到了。
……
日子平靜。
時間如白駒過隙。
轉眼間。
到了小核桃霍云禮高中畢業的日子。
霍時序和宋南伊,以及宋星和太太,一同前往英國。
畢業典禮上。
霍云禮作為優秀畢業生,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