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糖糖看得出來,他想極力的否認,但沒有力氣。
那嘴一張一合的。
沒有聲音出來。
“你就別想著解釋了,我媽就是你和湯怡給害死的,不過你也得到報應了,你和湯怡結婚的這些年里,她背著你偷了多少人,把你賺的錢,給了多少外面的男人,你應該是不清楚的。”
“那天發給你的視頻,只是她和慕林杉的,我手機還有大量的,她和別的男人鬼混的,如果你想看,我現在可以發給你。”
安初平胸口起伏的厲害。
顯然是被刺激到了。
監控器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怎么,不想看?怕氣死?”安糖糖拿出手機來,調出視頻,就這么水靈靈的遞到了,安初平的眼前,“別呀,就算要死,也得知道自己到底被背叛了多少次,不是嗎?”
湯怡和男人的香艷畫面。
在安初平的眼前上演。
他費力的抬手,重重的將安糖糖的手機打掉,“你,我,我怎么會生了,你這么個惡毒的女兒,你給我滾,滾……”
安初平氣的額角青筋暴氣。
監護器的聲音太聒噪。
安糖糖抬手關了機器。
順手將安初平嘴上的氧氣罩也摘了下來。
“惡毒?我能有你惡毒?你不愛我媽,卻為了錢娶了她,當年在天臺上,我媽應該很絕望吧,你是怎么狠下心,將她推下樓的?”
她緊緊地攥著安初平的領口,紅著眼質問,“她那樣歡天喜地地嫁給你,給你生孩子,你是怎么狠下心來的?你告訴我……”
“就因為我媽不甘心背叛,就因為她想拿走屬于自己的東西,你們就痛下殺手?那時我還那么小,你怎么忍心,讓我失去媽媽的?”
“你不愛她,可以放了她,但你沒有,你處心積慮地害死了他,而我對此一無所知。”
“我在你的欺騙下,在湯怡的虐待下,慢慢長大,你從未關心過我吃不吃得飽,穿不穿得暖,卻只想著利用我,去嫁對安家有用的人,不管他的年紀,不管他是不是一個良人……”
安糖糖說不下去。
喉間哽咽的厲害。
在安初平的眼里,她或許根本不能算一個女兒。
只是一個可以給他帶著利益交換的工具。
“你這種人,根本不配有一個好女人愛,只配湯怡那種賤貨。”
安糖糖重重地甩下安初平。
他瞪著眼,呼吸越來越困難。
臉憋得青紫。
安糖糖最終又將氧氣罩,戴到了他的口鼻上。
看著安初平的呼吸趨于平穩,安糖糖眼底升起的寒涼,“剛剛醫生跟我說了,你腦部有出血,就算死不了,也會失去功能,可能會偏癱吧,其實也挺好的,以后湯怡再偷人,也不用背著你了,反正,你也做不了什么。”
她冷笑著。
拿起自己的包包,轉身離開。
安初平身子發僵,在床上挺了兩下,人就軟了下去。
……
安糖糖走出醫院。
心情并沒有因此好多少。
被父親害死的媽媽,快要被后母氣死的父親。
聽起來,又是一段茶余飯后的消遣話題,透出唏噓。
幸好,她的命比較好,有一個愛她的男人。
……
安糖糖郁悶了很多天。
蘇枝對她管束比較多。
在家里,她除了照看寶寶,就是哄婆婆開心。
有時候,也感覺挺累的。
好不容易找個借口,她得以開車出來透透氣。
便給裴嘯打了個電話,“老公,你在公司里嗎?”
“在。”
“晚上,咱倆去酒店開個房。”安糖糖想著,兩個人很久沒有過二人世界了,“我一會兒把房間號發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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