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嘯牽著安糖糖的小手在前面走。
安喬喬不甘心的,跟在他們身后。
“你在這兒稍等一會兒,我去開車。”
“好。”
裴嘯離開,安糖糖將拍下一首飾,一件件地全放進包里。
安喬喬走到她身邊,輕嗤,“裴嘯真是瞎了眼了,娶了你這么個土包子,也白瞎了這些首飾了。”
“安喬喬,你是欠扁是不是?”安糖糖不愿意跟她生氣,但她這左一句,右一句的不著調的話,真的令她心煩,“有本事,自己找個比裴嘯還要厲害的男人,老盯著別人家的男人,紅眼病啊你?”
“你說對了,我就是有紅眼病,我就是看不得你過得比我好。”安喬喬抱懷,抬起傲驕的下巴,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樣,“像你這種沒媽的孩子,就應該嫁給一個老男人,窮男人,而不是年富力強,年輕有為的男人。”
這話,真把安糖糖給氣笑了。
她憑什么來指揮自己的人生。
“那你是不是,應該出現在嫖客的床上,死了老婆的男人床上,恬不知恥的男人床上,而不應該出現在一個好男人的床上,不是嗎?”
安糖糖聳聳肩。
在懟人這事上,她還沒有認過輸。
安喬喬有被氣到,瞪起眼睛,“那你就看看,我到底能不能爬上裴嘯的床,把他變成我的男人。”
“如果他真的被你爬床成功,成了你的男人,這樣的男人,我也不稀罕再要的,安喬喬,你最好有這個命,否則,裴嘯這人,脾氣可不算好哦。”
安糖糖比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安喬喬全當安糖糖是危聳聽。
一點都沒往心里拾。
裴嘯將車子開過來。
貼心下車,替安糖糖打開了副駕駛的門。
安喬喬也想上車,拉了一把車子后排的車門,沒打開,“姐夫,你解鎖一下,我要上車。”
“自己打車回去吧。”裴嘯沒給她面子。
驅車離開。
安喬喬氣得在原地跺腳。
“什么人嘛。”
路上。
二人很有默契地沒有再聊安喬喬的話題。
“你今天怎么了?花這么多錢,拍下這些珠寶首飾,是不是打算,給小果凍,將來做嫁妝呀?”
安糖糖猜測著,裴嘯的想法。
裴嘯笑著搖頭,“給你的。”
“給我?”安糖糖挺感動的,但是,這花了很多錢,她有點替裴嘯不值,“我也沒什么場合戴這么好的首飾,其實,不用的。”
“彩禮也沒有給你,這算是我的一點心意吧。”他總覺得是虧欠了她許多,“以后我會給你一張黑卡,生活中所有的花費,都由我來出,包括,你買包買首飾,買一切的東西。”
安糖糖心口很暖。
卻又心疼裴嘯賺錢不容易,“我花不太多的,而且我有在賺錢啊,你的錢,就用在你公司發展上就好,家里生活上打理交給我好了。”
“那怎么能行,這事,你就別跟我計較了,我是個男人,得負責養家。”裴嘯說一不二。
安糖糖也沒跟他再爭執,歡快地答應下來,“聽你的。”
裴嘯并沒有跟安糖糖立即回家。
而是在外面用了餐,又去接著小果凍,回了趟裴家后。
這才回到自己家的別墅。
安喬喬坐在客廳里。
身上一件白色的絲綢睡衣,臉上覆著高級面膜,看到裴嘯和安糖糖回來,立馬就跑了出來。
“姐夫,你回來了,人家等你很久了。”她很興奮。
裴嘯不想理人,扶著安糖糖往樓下走,“去洗澡,睡覺。”
“知道了老公。”
安喬喬被忽視,也追著上了二樓,在裴嘯將安糖糖送進浴室后,她將他攔下,“姐夫,你干嘛對人家這么冷淡嘛,是怕姐姐她吃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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