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怡示意她不要失態,“男人性能力是一方面,我們想要得到的,不止他這個人,還有他的錢……,裴嘯現在是江城的新貴,年輕有為,靠自己把集團做得那么大,這么好的果子,怎么可能讓安糖糖那個賤丫頭獨食呢。”
“媽,你說得特別對,她安糖糖有什么呀,要身材沒身材,天天嘰嘰喳喳的,像只喇叭,不過就是爬了次床,懷個孕,生了個孩子而已,她哪哪都比不上我。”
安喬喬一直不把安糖糖放在眼里。
她見多了,那些見色起意的男人。
裴嘯……也不會成為例外。
湯怡對自己的女兒,很有信心。
畢竟這些年來,這個優秀的女兒,不知道攪亂了多少富豪的春心,既得利益也是刮目相看。
“喬喬,安糖糖跟她媽媽是一樣的蠢,除了那張嘴不饒人,她別無長處,這樣……”她沖女兒勾了勾手指,安喬喬便把小臉湊到了湯怡的面前。
母女兩個一番嘀咕下來。
也就達成了一致。
“媽,那我現在就去了。”
“這個,你拿著。”湯怡給了安喬喬一瓶無色無味的液體,“必要時,就用這個,沒有哪個男人能撐得住,到時,還不是你想怎樣,便是怎樣。”
“太好了,媽。”安喬喬將藥瓶裝好,“那我走了。”
……
夜色如墨。
裴嘯抬腕看了眼時間。
他答應過安糖糖,要多一些時間陪她。
小果凍也是。
今天又工作到了這么晚。
嚴特助走進來,手上是裴嘯吩咐買的甜品和鮮花。
“裴總,都買好了,還給小小姐,買了一個拉布布。”嚴特助將東西,交到裴嘯的手里,“今天,太太給我發信息了,說讓我看著你,不要太累了,她會心疼。”
安糖糖從自己的下屬,變成了總裁夫人。
嚴特助也是適應了一些日子,才接受了這個身份的轉變。
“太太還說,晚上,她會等你一起吃飯,但又不讓我催你,讓你先忙工作。”
嚴特助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
安糖糖確實長大了不少,這字里行間,儼然有了當家主母的風范。
裴嘯嗯了一聲。
“知道了。”
“那您現在要回家嗎,我讓司機備車。”
裴嘯:“回家。”
聲音剛落。
一道尖銳揉捏的夾子音,傳了過來,“姐夫……”
嚴特助不認識安喬喬。
對于突然的闖入者,他是很戒備的,“你誰啊?怎么不敲門就進來了?”
“人家叫的是姐夫,你猜猜我是誰?”安喬喬的香奈兒包包,往嚴特助面前一掃,帶起一陣濃烈的香水味。
嗆得他直咳嗽,“什么姐夫不姐夫的,裴總現在下班了,有什么事情,明天你再來吧。”
嚴特助伸手攔下。
安喬喬沒法靠近裴嘯,不悅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姐夫說,你這樣攔著我不好吧?”
“像你這種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我見太多了,我們裴總不是隨便的人,他現在急著回家陪太太,這位小姐,你還是請回吧。”
安喬喬氣哼。
嬌俏地開始撒嬌,“姐夫,你說句話嘛。”
裴嘯將手里的東西放下。
抬了抬手指,嚴特助便心領神會的,下去了。
離開時,他特意沒關門,就怕這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出什么幺蛾子。
“有什么事情,說吧。”裴嘯很冷淡。
安喬喬不在乎,慢慢地湊到他的面前,仰起小臉,“姐夫,人家好多天沒見你了,挺想你的,晚上有沒有時間呀,我請你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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