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初平笑著迎裴嘯往客廳里走,“姐妹兩個從小打鬧慣了,你多多包涵。”
裴嘯笑笑。
來到客廳落座。
湯怡很殷勤,本該下人干的活,她忙起來沒完沒了。
大概是想在裴嘯面前,留個好印象。
親自沖茶,親自遞到他面前。
“阿嘯,你嘗嘗,這茶合不合你的口味。”
裴嘯頷首,算是謝過。
湯怡撩了一下波浪的卷發,彎身坐到了離裴嘯不遠的地方。
安糖糖:……
這母女兩個,到了發情期了?
怎么一個個的,像要吐絲的蜘蛛精似的。
“嗯哼。”安糖糖清了清嗓子,先看向了湯怡,“我已經讓我的律師,把股權轉讓的合同,拿給你看過了,這幾日,你就收拾一下自己的東西,搬出我媽的公司。”
安糖糖像是在下最后通牒。
湯怡面色難看,“那東西那么多,哪是一天能收拾完的,不得慢慢來。”
“你要收拾不完,我可以找家政,找搬家公司,實在不行,我就全給你扔大街上,誰跟你慢慢來。”
安糖糖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湯怡被懟的繃緊了下巴,看向安初平,“初平,今天這個日子,適合談這些嗎?”
“糖糖,今天是你回門的大喜日子,今天不聊別的,我們一家人,好好聊聊天。”安初平出面打圓場,想把這事先糊弄過去。
安糖糖補了句,“不聊這個也可以,那一會兒誰也別聊彩禮的事情。”
“糖糖,這嫁漢娶妻,不下聘,不給彩禮,這成何體統?”湯怡還指望著這些錢,還自己那些個爛賬,“咱們安家可是體面人家,這什么都沒有,就把女兒給嫁了,這說出去好聽嗎?”
她沖安初平使了個眼色。
想讓他趕緊的,把彩禮要出來。
安初平開不了這個口,但還是硬著頭皮說了,“阿嘯,你的意思呢?”
“爸,裴嘯哥已經給彩禮了,打到我個人賬上了,有一個億呢,你們就別想了,我是不會拿出來給你們去揮霍的。”
安糖糖把話說死。
安初平和湯怡臉色都難看的厲害。
“這樣不好吧,安糖糖你是喝空氣長大的,那彩禮是給安家的體面,沒有安家你就長大了?還自己扣下了彩禮,你太不懂得感恩了。”
湯怡就差把手伸安糖糖口袋,將錢扣出來。
安初平這時的話也不算好聽,“是啊,你湯姨說的沒錯,這彩禮不管多少,是給安家的,自古以來,哪有自己吞下彩禮的事情。”
“你們一毛錢的嫁妝都不給,還想要彩禮?”安糖糖都覺得是個笑話。
安初平臉色白了又紅,“你怎么知道,我沒有給你備彩禮?是你自己結婚結的太著急了,也不通知我們一聲,這嫁妝往哪里送啊?”
“既然準備了嫁妝,就拿出來吧。”安糖糖攤手過去。
安初平氣的悶哼,“你眼里除了錢,還有什么?難道就一點親情都沒有了嗎?”
“是你們先要錢的,反而怪起我來了。”安糖糖聽的可笑,“你們要不要,先看看你們做了什么?”
“姐姐,你就不要跟爸吵了,今天,你們回門,他特別高興,準備了好多你愛吃的菜,這個家里,他最疼的就是你了。”
安喬喬嬌滴滴的,出來做和事佬。
安糖糖聽惡心,“安喬喬,是誰拔你氧氣管了嗎?能不能把你嗓子眼里的老痰清一清,茶里茶氣的,想勾引我老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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