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糖糖看向裴嘯。
二十歲的他,應該是那種走到哪兒,身上都帶著陽光的帥氣。
哪個少女不懷春。
因為青春年少的悸動,招來殺身之禍,真的是嫁錯人了。
“……我想,程節的太太,在嫁給他時,應該也是愛他的,只是后來他借題發揮,他的自卑,不自信,他的不信任,他的疑神疑鬼,當然,也不排除,有人在他面前捏造一些不實的真相,他才會……這不僅壓垮了自己,也壓垮了他的婚姻。”
裴嘯抬眸。
看著小姑娘,很認真投入地分析著這件事情。
句句在理。
好像有那么一瞬間,她長大了。
“挺有道理的。”
安糖糖:“我跟程節講了,一周的時間,拿到你的公章和私章,你讓嚴特助給我準備一套假的。”
“可以。”裴嘯同意了。
安糖糖累壞了。
抻了抻懶腰,又揉了揉眼睛。
“好久沒有這樣投入的工作了。”她揚起招牌式的甜笑,“那我們去接小果凍放學吧。”
安糖糖答應了蘇枝,要把小果凍送過去,跟她住段時間。
她得問問小姑娘的意見。
“也不知道你媽,會不會真心喜歡上小果凍。”不管怎么說,小果凍是裴家的孩子,她嘻嘻笑著,“應該會真心喜歡上的。”
裴嘯只是笑笑。
安糖糖心里沒什么底。
她會花巧語,可以哄婆婆媽,但是小果凍是個孩子。
萬一哪句說不著,哪里做得不夠好,惹著那老兩口了,她怕寶寶受委屈。
接到小果凍后。
小姑娘一直賴在裴嘯的身上,爸爸長,爸爸短的,一會兒親左臉,一會兒親右臉。
“爸爸,你身上的味道,好好聞哦,果凍喜歡。”小姑娘把小臉貼在裴嘯的脖子上,一個勁地吸氣,“爸爸,今天晚上,跟果凍睡好不好呀?”
“一會兒咱們得去奶奶家,奶奶想你了。”裴嘯抱著果凍,往車邊走,“見生人,害怕嗎?”
“果凍才不怕呢,奶奶又不是怪獸,她會喜歡我的。”小果凍,自信滿滿,安糖糖也跟著笑了笑,“那到了奶奶家,要乖乖地聽話呦,要有禮貌,知道嗎?”
“知道了,媽媽。”
裴吟帶著了可可過來。
五年的時間,可可長成大姑娘了,眼睛隨了裴吟很漂亮,皮膚隨了陸為謙,很白,笑起來有陸為謙的影子在。
裴吟有時候,也會對著女兒失神。
仿佛是陸為謙坐在她的面前。
這么多年過去了,她……還是沒有忘記他。
“媽媽,你說舅舅家的女兒要來外婆這兒,她叫什么呀?我怎么以前從來沒有見過?”裴溫暖一邊剝著桔子,一邊向外張望著,“媽媽,舅舅什么時候有的女兒呀?那我是不是有舅媽了呀?”
裴吟收神,“是啊,你有舅媽了。”
“舅媽長什么樣啊?漂亮嗎?好相處嗎?”裴溫暖像個好奇寶寶。
裴吟說不上來。
她對安糖糖一無所知。
笑笑,“挺漂亮的,至于好不好相處,你得相處看看,才知道。”
裴溫暖似懂非懂地點頭。
一抬眼,就看到了裴嘯和安糖糖,以及小果凍正在往這兒走。
“媽媽,舅舅來了,我告訴外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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