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糖糖晃晃悠悠地從地上站起來。
她想擠一抹不在意的笑。
眼角卻有了淚花在氤氳。
“謝謝你裴總。”
“安糖糖,你真的沒心嗎?你可以不愛我,可以不喜歡我,萬萬不該的,就是從一開始就作局騙我。”他可以沒有愛情。
他也可以沒有女人。
但他接受不了,將他真心碾在腳下。
他苦笑著看向安糖糖含淚的雙眸,“當初,程節選你結婚是對的,你肯為他效力,也豁得出去,但你萬不該的是,把這個受害者的身份加在了我的頭上,安糖糖,你會為此付出代價的。”
他恨得咬牙切齒。
像要將眼前的女人撕碎一般。
恨意滔天,四個字,是她在他眼中看到的。
她絕望了。
裴嘯這輩子不殺她,是對她最大的仁慈。
原諒?
她澀笑,她恐怕到死,也不會聽到他說一句,‘過去了。’
“只要你能解恨,你想怎么對付我,我都悉然接受,裴嘯,對不起,我利用了你,我欠你的,到死都欠,我認,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為自己犯下的錯,贖罪,只要你愿意。”
裴嘯墨眸狠狠地瞇起。
看向安糖糖的眸中,透著噬骨的寒涼。
“你以為我會再給你一次,傷害我的機會?”
“你當然不會,但我是真心的。”
她這幾年接了很多國外的活,也攢了一些錢。
加上原來的三億,她基本上有十億的積蓄。
這些錢,她都可以拿給裴嘯。
只要他肯要。
她從包里拿出自己的和儲蓄卡,輕輕地放到一旁,“我也不知道怎樣,才能消滅你的怒氣,我知道,我犯的錯太離譜,這些錢是我這五年存的,希望你肯給我個彌補的機會,收下它。”
裴嘯不知道這卡里多少錢。
眸底的厲色更盛。
卡在他的指尖,斷成了兩半,“你少拿這種東西,來惡心我,安糖糖,有些事情,不是用錢就能解決的。”
“我知道。”
她垂下小臉。
她怎么會不知道呢。
可她除了有點錢,什么也沒有。
“裴嘯,你到底怎樣,才能出了這口氣,你可以直接跟我講,只要你心里好過就行,我怎樣都可以的。”
裴嘯臉色越發的難看。
他想過一輩子,不再跟她有交集。
但是短短五年,他們就見到了。
那口惡氣沒下去,又被拱了上來,“明天,我有一個商務酒局,如果你把孫局伺候好了,拿到地的批文,興許,我對你的恨意,會減少一點。”
安糖糖聽到這話是震驚的。
‘伺候’這個詞。
最直觀的理解,就是讓男人占便宜。
他想利用她的身體……?
她挺難過的。
但此時的她,對于裴嘯來說,不是愛人,不是女朋友,只是一個利用過他的女人,他想把他積攢的惡氣出掉,她有什么可難過的呢。
她應該配合他。
幫助他。
讓他得償所愿。
“好,我答應你。”安糖糖痛快地答應了。
裴嘯沒想到,她答應得如此直接。
她是沒聽明白他話里的意思。
安糖糖微微一笑,淡定平和,“我明白裴總的意思,我愿意配合你,把那個孫局伺候好,我沒有怨,明天幾點,地點在哪兒?”
“不怕你的丈夫……?”裴嘯嘲弄的,丟了顆煙到唇上,“……安糖糖,別說我沒有給你后悔藥吃,這事一旦做了,以后你做為妻子也好,做為母親也罷,身上的印記,可是永遠洗不掉的。”
“我不介意。”她依然微笑著,眼睛彎成了月牙,“只要你痛快就好,我欠你的,有機會償還,我很開心的,反正,我也不是什么黃花大閨女。”
裴嘯吸了口煙。
毫不憐惜的,吐到了安糖糖的臉上,“既然這樣,我就給你這個機會,明晚八點,明月酒樓,818vip包廂,不見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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