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文龍放下手中的酒杯,滿面紅光。
“毛兄,一路走到現在,不容易啊!”坐在毛文龍旁邊的王七端著酒杯,笑瞇瞇的沖著王七遙相敬酒。
毛文龍端起酒杯,回敬王七。
“王兄,一路走來確實不容易啊,幸好修成正果了!”毛文龍笑呵呵的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
大殿中的文臣武將們推杯換盞,興高采烈。
趙文也樂的高興,沒有太過于拘束這些官員。
宴席一直持續到晚上,等吃喝的差不多了,這些人便在趙文的安排下,離開了皇宮。
王七剛剛走出皇宮,一個殿前司的人員在外面已經等候多時了。
當他看到走出來的王七之后,便急忙湊了上去。“大人,那個道士找到了。”
王七看向這個人,道:“走,先回衙門。”
沒多長時間,王七便來到了殿前司的衙門當中。
殿前司當中的主要骨干已經在衙門中等候多時了。
當王七進入殿前司的衙門之后,這些骨干便沖著王七拱著手,道著謝,“恭喜大人,賀喜大人!”
王七拱著手,回了一禮。“好說好說,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大人,找到了!”王七的手下大將陳林沖著趙文說道。
王七神色一緊,看向陳林,“確定?怎么找到的?什么時候找到的?他人現在在哪?”
“大人,不是我們找到的,是他來找我們的。
如果不是他找我們,估計我們永遠也找不到他們。”陳林開口說道。
“他現在在哪?”王七長出一口氣,松懈了不少。
“大人,在咱們的一個據點當中!”陳林說道。
“走,先去看看他!”王七說著就往外面走去。
王七在宴席上喝的不多,現在人還比較清醒。
王七在骨干的供衛下,朝著外面走去。
走出去之后,王七坐上殿前司專門的燒柴小汽車,朝著遠處而去。
沒多長時間,燒柴小汽車
停在了一個小酒樓外面。
這個小酒樓是殿前司的一個據點,屬于殿前司的產業。
一個年過中年的男人站在酒樓的外面,靜靜的等候著。
當燒柴小汽車停在了小酒樓的外面時,這個中年人急忙湊到了燒柴小汽車的旁邊。
這個中年人是這個據點的掌柜。
王七從小汽車上走下來后,中年人湊到趙文的旁邊,沖著趙文說道:“大人,道士已經安排妥當了,現在在大廳中吃著飯。這個道士看上去也沒有什么太過古怪的地方,就是有點神神叨叨的。”
“神神叨叨?呵呵,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何方神圣,竟然敢說出這種掉腦袋的話!”王七一臉陰沉的走進了據點當中。
剛剛走進據點的大廳,王七便看到了一個衣著破爛,頭發花白,滿臉皺紋的道士坐在大廳中大吃大嚼。
王七深吸一口氣,又到了這個道士的旁邊。
道士就好像沒有看到王七一樣,依舊自顧自的吃著飯菜。
桌子上的飯菜非常豐盛有雞有魚有鴨。
道士的吃相非常難看,左手拿著一個雞腿,右手拿著筷子,不停的在桌子上的飯菜中翻動著。
“你就是那個道士?”王七站在這個道士的后面,一臉冷意的道。
道士沒有說話,依舊自顧自的吃著桌子上的飯菜。
“呵呵,有意思,還真是個不怕死的。
我殿前司雖然沒有錦衣衛那么聲名赫赫,但也不是個什么良善的衙門,一般的官員,見到我們也發怵,可是你這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道士竟然還有心情自顧自的吃著飯菜。
我不知道該說你是膽子大,還是該說你無知呢?”王七冷聲說道。
道士停了下來,他放下手中的雞腿以及筷子,胡亂的摸了摸嘴上的油漬。
“如果不是我來找你們,就憑借你們這些人,還想找到我?怎么可能?”道士一臉譏諷的道。
王七的臉色徹底的陰沉了下來,這個道士能說出那種話,肯定是一個膽大妄為的人。
可是王七沒有想到,今日一見,才發現此不虛啊。
這個道士不囂張且狂妄的厲害,根本就沒有將王七放在眼里。
“呵呵!”王七冷笑一聲,“狂妄,狂妄,確實狂妄。也是,如果不狂妄的話,你怎么可能會說出那種話?”
道士臉色平靜,眼皮子抬也沒抬,“我說的都是事實,從秦朝開始,幾乎所有開國之君的太子都沒有善終的。”
“你說的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你想要什么?”王七瞇著眼睛,眼睛里面滿是殺氣。
“我不想要什么,我什么也不想要。”道士回道。
“什么也不想要?呵呵,這話說出來恐怕你自己都不相信吧!”王七冷笑道。
道士沒有說話,在大廳里面轉悠了起來。
一邊轉悠,一邊說,“當年我還沒有下山的時候,為著天下算了一卦。
當年是天啟五年,根據卦象來看,差不多二十年后,這片天下將會有一場大劫。
皆時,天下陸沉,流血漂櫓,尸橫遍野,千里無雞鳴。
天啟七年的時候,我又為這天下算了一卦。
可是,這次的卦象當中突然有了變數。這個變數我不知道是什么,我算了好幾次,都沒有算出來。”
“然后呢?”王七面無表情的看著道士。
道士道:“然后我就下山了,崇禎元年的時候,建奴流賊等等勢力揭竿而起,大明江山風雨飄搖。
這種現象和我當初算得第一卦的卦象非常像。
可是,這種場景持續了沒有多長時間。
當今陛下出來的時候,天下似乎又有了轉機。這個時候的現象,非常符合我的第二卦。”
“呵呵,精彩,精彩!”王七冷笑著,“我長這么大,聽過不少的故事,可是我之前聽的那些故事,完全比不上你今天講的這個故事。
故作神秘,故作高深,說的云里霧里的,你到底想說些什么?你到底是誰?說這個事情的目的何在?別用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來搪塞!”
王七行伍出身,基本上不太相信這種云里霧里的事情。
道士的一番話對于王七來說,和放屁沒有兩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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