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劉文眾和齊青田找來!”趙文說道。
陳東來急忙走出御書房。
沒多長時間,劉文眾和齊青田坐在了御書房中。
趙文看著坐在自己對面的兩人,開口道:“這是朝鮮送上來的降表,想來你們也知道了朝鮮歸順的事情!”
趙文指了指桌子上放著的降表,看向兩人。
劉文眾點點頭,回道:“陛下,臣已經知道了此事。”
“臣也知道了此事!”齊青田回道。
朝鮮歸順這件事在劉文眾和齊青田這些人看來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所以并沒有多少意外。
“朝鮮歸順,雖然沒有動用武力,但是咱們面對的事情也不會少。朝鮮的官員要更換,地方駐軍要安排,要換防,朝鮮王這些人也要好好安排。
你們兩人下去之后,就這些問題,指定出一個詳細的計劃出來,時間不能太久。”趙文看著劉文眾和齊青田,開口說道。
劉文眾和齊青田站了起來,沖著趙文躬身行禮,道:“遵命!”
“行了,你們下去吧!”趙文沖著兩人擺擺手。
“是!”
劉文眾和齊青田退了出去。
……
“當今陛下真是千百年從來沒有出現過的陛下,咱們現在能有這種生活,多虧了當今陛下啊!”
在距離爪哇不遠的海面上,一艘福船靜靜的航行在海面上。
一個水手站在桅桿下方,沖著站在他旁邊的水手大聲喊著。
馬上就是夏天,爪哇這里靠近赤道,天氣要比內地炎熱不少,這艘福船上的水手基本上都赤裸著雙臂。
“嘿,你說的不錯。當年咱們的這些船只,哪一個敢輕易的去爪哇?別說爪哇了,就算是去臺員島那里,都提心吊膽的。現在好了啊,就算來爪哇,都沒什么事。
現在去爪哇,
只要人勤快點,就能賺大錢。去爪哇的人多了,咱們這些跑船的,賺的也就多。”
兩個水手你一句,我一句的在桅桿下面聊著天。
因為順風,所以兩人并不忙碌,蹲在桅桿下面,聊著天,消磨著時間。
福船上面的水手趁著這個功夫忙里偷閑,趁機歇息。
船老大從船艙中走了出來,他看著甲板上懶洋洋的水手,并沒有說什么。
如今去爪哇,根本就不會遇見什么事情。
海盜被剿滅,紅夷退兵,呂宋上面的佛郎機龜縮在上面不敢出來,海面上不時還有爪哇的水師巡邏。
總而之,現在去爪哇的航線,就像是自家后院的洗澡盆一樣,安全且自在。
船老大站在甲板上,他看著前面平靜的海面,深吸了一口氣帶著咸味的空氣。
船老大四十歲出頭,是福建人,叫林海通。
因為鄭一官的緣故,所以福建這里的商人在很早之前就加入了趙文的海商協會。
船老大的臉上滿是風里雨里勾勒出來的溝壑,一雙黑色的眼睛深邃不已。
這艘福船是船老大的,這次去爪哇,船老大拉了一船的棉布香皂等日用品,這些東西是船老大在登州裝上船的。
這些東西在如今的爪哇,可都是搶手貨,販賣過去,能賺不少錢。
“兄弟們,再有兩三天就能到達舊港了。再堅持堅持,到了舊港,給你們放兩天假!”林海通回過身子,沖著甲板上的這些水手大聲的喊著。
對于這些水手的樣子,林海通并沒有任何不滿。這些人在船上忙碌了很多天了,現在趁著風平浪靜的功夫歇息一下,實屬正常,沒有必要步步緊逼。
“多謝大老爺!”
船上的水手沖著林海通笑呵呵的喊著。
林海通從懷里取出一本冊子,蹲在船艙檐下面,翻看起來。
這本冊子的封面是藍色的,上面寫著四個楷體大字――《天工開物》。
這本冊子正是宋應星的《天工開物》。
原本宋應星不想寫這本書,因為宋應星覺得自己和趙文根本沒有辦法相比,自己就算將《天工開物》弄出來,也不過是關公面前耍大刀,沒有任何用處。
可是,經過那次趙文的點撥之后,宋應星覺得,自己可以將《天工開物》弄成講解宣鎮新科技,新事物的書本。
內容不需要多么的高深,只需要將宣鎮的這些新東西解釋清楚就行了。
這樣一來,宋應星的工作量便小了很多,而且宋應星也有了信心。
沒花多長時間,宋應星就將《天工開物》編寫完畢,并且刊印發行。
對于宋應星的《天工開物》,趙文也是持鼓勵態度。
《天工開物》發行之后,異常的火爆,很快便行銷大江南北。
林海通這次去登州裝貨的時候,剛好發現了《天工開物》。林海通當時就被這本書的內容深深的吸引了,所以就將《天工開物》買了下來。
《天工開物》一共有上中下三冊,里面詳細的介紹了宣鎮的各種新奇的事物以及新工藝。
林海通手中的這本書乃是上冊,中下兩冊被林海通放在了自己睡覺的船艙里。
林海通聚精會神的看著上面的內容,臉上不停的有恍然大悟的表情出現。
就在這時,一艘風帆戰列艦突兀的出現在海面上。
這艘風帆戰列艦比較小,因為體積小,所以速度快。
這艘風帆戰列艦上面沒有任何標識,什么都沒有,從外表上分辨不出來這是哪里的風帆戰列艦。
福船上面的一個水手發現了這艘風帆戰列艦,可是他對此并沒有在意。
因為這片海面上經常能看到爪哇水師的風帆戰列艦。
風帆戰列艦也發現了這艘福船,并且不停的朝著福船靠近。
福船上面的水手以及船老大林海通并沒有太過在意,依舊干著自己的事情。
福船上的所有人都沒有在意這艘風帆戰列艦,沒有任何人會覺得這艘風帆戰列艦有什么危險,他們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
禍事逐漸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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