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大學,隱隱約約之間有點后世的味道。
大學周圍也有很多書店,這些書店售賣的東西基本上都是考試的距離流程,往年的真題以及大學學生賣的一些筆記。
這些東西對于大學里面的學生幾乎沒有什么誘惑力,可是對于那些想要考入大學的學生來說,誘惑力不是一般的大。
當天空徹底的黑了下來時,孫傳庭和孫世瑞終于走出了大學。
學子站在大學門口,看著孫傳庭和孫世瑞,拱了拱手,說道:“每年報考大學的人數不勝數,只有真正有真才實學的人才能考進來。倘若你們真的想來大學,先提前做好所有準備。”
“多謝!”孫世瑞沖著學子拱拱手,一臉真誠的道。
學子笑道:“不客氣,要是你能考進大學,到時候在大學遇到什么困難,就來找我。祝你好運,能考進大學。”
孫傳庭沖著學子微微頷首,回了一禮。
“多謝了,我們先走了。”孫傳庭說罷,便帶著孫世瑞轉身離去。
大學門口有很多書店,孫傳庭找了一家門面比較大的。
因為電力的緣故,所以很多店鋪關門時間很晚。
孫傳庭剛剛走進書店,書店里面的掌柜就笑呵呵的從柜臺里面走了出來。
“兩位需要什么?”掌柜笑呵呵的問道。
孫傳庭道:“聽說你們店里有關于大學考試的東西?”
“兩位客官可算是來著了,考試的流程順序以及往年考試的真題,我這里都有。”掌柜的拍著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道。
“既然如此,那每樣給我來一份吧!”孫傳庭看著
掌柜的。
“沒問題!”掌柜的回了一聲,急忙往里面走去。
沒多長時間,掌柜的提著一個布袋子走了出來。
“這里面就是客官需要的東西,在我店里消費,會贈送一份大學的地圖。”掌柜的笑瞇瞇的將這些東西交給了孫傳庭。
孫傳庭付了錢,提著這些東西,帶著孫世瑞走出了店鋪。
……
趙文坐在御書房中,看著手中的一份奏折,眉頭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這份奏折是遠在爪哇的毛承祚送上來。
自從毛承祚被趙文任命為爪哇總督之后,毛承祚就一直留在了那里。
毛承祚是毛文龍的兒子,本事不低,再加上趙文的幫助,這么多年里將爪哇治理的井井有條。
而且,如今的爪哇,基本上已經被毛承祚全部拿了下來。
隨著去往爪哇的沿海百姓數量的增多,爪哇也越來越繁華起來。
這封奏折是過年前送上來的,上面說,最近呂宋上面的佛郎機人有些按耐不住了,佛郎機人經常駕駛著海船在爪哇這里活動,似乎有什么大動靜。
除過這些佛郎機人之外,在爪哇西方的海面上時常能看到紅夷的艦隊。而且,紅夷艦隊的數量還不少。
這些詭異的現象讓毛承祚擔心不已,所以便急忙上奏趙文。
這份奏折是一個月前送上的,因為距離遙遠,所以一個月的時間,才送到趙文的手中。
趙文將手中的奏折放下,讓陳東來將御書房中的世界地圖取了出來,鋪在了御書房中的地面上。
這個時代的呂宋上面是佛郎機人,趙文原本想在收拾了爪哇之后,再順手將呂宋上面的佛郎機收拾了。
可是,因為那個時候趙文要忙于國內的事情,再加上要讓鄭一官去美洲,所以就將這件事放了下來。
趙文拿下爪哇之后,呂宋上面的佛郎機在海面上見到趙文的艦隊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一樣,甚至還會繳納過路費。呂宋上面的這些佛郎機人在面對趙文的艦隊時,乖巧的就像是最忠心的狗腿子一樣。
看在這些人還算識相的份上,趙文就沒有急著攻打呂宋,而是等將國內的事情處理完畢之后,再處理這件事情。
可是,現在呂宋上面的這些佛郎機人突然騷擾爪哇,以及爪哇西面的海面上出現大量的紅夷艦隊。
這些情況讓趙文心里產生了不詳的預感。
趙文脫下鞋子,踩在地面的地圖上。
爪哇西面是身毒,也就是后世那個喜歡用牛做文章三哥國,這個時代,這個國家被紅夷殖民,是紅夷東印度公司的殖民地。
原先的巴達維亞是東印度公司的總部,在趙文將巴達維亞拿下之后,紅夷的勢力就退守到了那里。
雖然紅夷的勢力退了,可是他們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塊肥肉從嘴里溜走。
退守身毒的紅夷自然不會善罷甘休,他們原本想聚集身毒上面所有的船隊向趙文發起攻擊。
可是,巴達維亞被趙文拿下,紅夷東印度公司在這里的艦隊主力被趙文全殲,他們已經失去了和趙文爭霸的能力。
紅夷的內部產生了巨大的分歧,一部分人主張主動攻擊趙文,巴達維亞,畢竟巴達維亞是這里最大的港口,每年弄到的錢都是一個海量的數字。
另一部分人不贊同攻擊趙文,他們覺得趙文能將巴達維亞的艦隊全殲,實力不容小覷,所以應該通知國內,讓國內調動艦隊。
最后,不贊同攻擊趙文的人占了上風。
身毒上面的紅夷也只好將這件事情通知國內。
現在的紅夷正在鬧獨立,和佛郎機打仗。
他們打仗的經費有很大一部分都來自于東印度公司,巴達維亞以及亞洲,更是他們的重中之重,是他們的禁臠,怎么可能允許別人覬覦?
所以,在收到東印度公司的求援后,紅夷便開始調動軍艦,盡最大的能力往亞洲調動軍艦。
在啟元元年后半年的時候,這些艦隊終于到達了身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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