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旺財在地上不停的嗅著,來到了趙銘宇的面前。
趙銘宇看著在自己面前不停轉圈的旺財,笑呵呵的指著地上的旺財對著趙文道:“爹,爹,爹!”
趙文一臉黑線的道:“這是狗,不是爹!”
趙銘宇若有所思的道:“爹,狗!”
“我的傻兒子啊!”趙文再次吧唧一下親在了趙銘宇的臉上。
海蘭珠看著趙文這個樣子,有些吃醋的道:“光知道親你大兒子,怎么不親你二兒子呢?”
“怎么不親?”趙文說著將趙明宇交給李小穎,隨后從海蘭珠手中抱起趙銘景,吧唧一下親在了趙銘景的臉上。
不光是趙銘景,就連趙銘u也被趙文抱在了懷中,不停的親著。
“大人夫人,午飯好了!”就在這時,趙小妮穿著一身紅色的對襟襦裙出現在后院當中。
趙小妮的發髻就是兩個丸子頭,一左一右,上面垂著一些金銀首飾。
這些金銀首飾有些是趙文在為李小穎和海蘭珠采買的時候順手給她買的,有些是李小穎和海蘭珠送給她的。
趙小妮就是之前趙文剛剛成為龍門堡守備時,從張家口那里救回來的那個女孩。
救回來的時候,趙小妮只不過是一個七八歲的小姑娘,七八年過去了,現在已經成了一個十四五歲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要是放在尋常人家,說不定都要嫁人了。
趙小妮雖然只有十四五歲,可是能力卻不小,整個后院都是她在管理。
“叫什么大人?你是我看著長大的,還叫什么大人?直接叫我哥吧,這樣聽起來也親切。”趙文左手抱著趙銘景,右手抱著趙銘u,沖
著趙小妮說道。
“尊卑有序,小妮不敢逾越!”趙小妮恭恭敬敬的道。
趙文道:“什么尊卑有序,什么不敢逾越?這都七八年了,我早已經將你當成我妹妹看了,還說什么尊卑?”
聽到這里,趙小妮笑了起來,她臉上出現一對淺淺的酒窩,沖著趙文不停的點頭,“那以后我就叫你哥哥了?”
“這才像樣嘛!”趙文一臉笑意的道。
……
與此同時,鄭一官指揮著船隊朝著登州的方向不停的前進著。
“大哥,還有差不多五天的時間就能趕到登州。”
鄭一官站在楊威號寶船的甲板上,舉著望遠鏡看著前方平靜的海面。
鄭芝虎站在鄭一官的身后,沖著鄭一官甕聲甕氣的說道。
鄭一官收回望遠鏡,“終于快到了。”
鄭一官這次在東南亞弄到了不少糧食,基本上每艘船上都裝的滿滿的。
粗略的算下來,這些糧食能讓十萬大軍吃上三個月。
為了弄這些糧食,鄭一官可花費了不小的功夫。
鄭一官畢竟是海盜出身,所以在弄這些糧食的時候根本就沒想著用銀子買,而是直接搶。
有強大的武器和無敵的艦隊,沒有必要買。
在鄭一官看來,能搶到的東西絕對不用銀子買。
“嘿嘿,要不是總兵大人催的急,我都想領著兵馬將交趾這些國家洗劫一遍,還有呂宋上面的那些佛郎機人,這些人霸占著呂宋,我早都看不慣了。”鄭芝虎站在鄭一官的身后,大大咧咧的說道。
鄭一官回過頭來,看著鄭芝虎,“你以為我就不想嗎?當年咱們在海面上縱橫的時候,這些佛郎機人看起來不像紅夷那樣囂張可惡,可是背地卻奸詐的厲害,當年暗地里不知道給我下了多少絆子,等我有時間,一定要將呂宋上的佛郎機人全部消滅干凈。”
“對,一定要將他們消滅干凈。”宋虎也附聲說道。
船隊在茫茫大海上行駛著,與此同時,幾匹快馬也朝著登州的方向不停的奔馳著。
雙方幾乎是前后腳到達了登州。
登州的上下官員早都被趙文用銀子賄賂的徹底的倒向了自己,但明面上還是朝廷的官員。
畢竟登州是通往皮島以及臺員島的出海口,所以趙文留在這里不少的人馬,還建設了很多的倉庫。
鄭一官停靠在登州的碼頭上時,就差人通知登州的留守人員。
登州的留守人員趕過來之后,就開始將船上的糧食往登州的倉庫中搬去。
因為糧食的數量非常多,所以搬了七八天才將所有的糧食搬完。
在搬運糧食的第三天,李小三派來的人馬就趕到了登州。
當這些人知道鄭一官已經到了登州時,就急急忙忙的朝著碼頭趕去。
“大哥,宣鎮來人了。”鄭一官正坐在楊威號寶船的船艙中處理著事情,政治虎突然站在船艙的外面扯著嗓子喊了起來。
鄭一官放下手中的事情,走出船艙。
剛一走出船艙,鄭一官就看到站在鄭芝虎身后的幾個士兵。
“這就是我大哥鄭一官!”鄭芝虎指了指鄭一官,沖著這幾個士兵道。
其中一個士兵從懷中取出一個用火漆封口的竹筒交給了鄭一官,“這是總兵大人的命令!”
鄭一官從這個士兵手中接過竹筒,查看了一下上面的封口,隨后打開竹筒,將趙文的命令取了出來。
片刻之后,鄭一官將寫著命令的文書揣進懷中,看向鄭芝虎,“你先安排這幾位弟兄下去歇息吧。”
政治虎點點頭,對著這幾個士兵道:“幾位跟著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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