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霞先生?”
王烈陽的府邸依舊安靜,聽到來人的話,王烈陽放下手里的茶。
“這么說真是陳相爺的人啊。”
來人點頭道:“應該是,這樣也好,相爺本就防著他,現在不用我們出手,宋元他們動作,陳盛休想鬧到我們頭上,且讓他們狗咬狗。”
王烈陽道:“不要笑,兩方都是狗,今天他們互相咬,明天就會咬到我們,不要幸災樂禍,兔死狐悲啊。”
來人收了笑低頭應聲是,聽王烈陽道了聲可憐吶。
“淚珠兒不停在胸前淌,哭了聲老王把命喪...”
哼唱著小曲向內而去。
.......
.......
“不知道宋元要抓誰?”
“房覽真的供述了?”
“這如何是好?”
“宋元現在滿城亂竄,也不說進哪一家,鬧得人心惶惶。”
“錯了,不管他抓誰都無所謂,最關鍵是殿下的身份。”
“可有消息他往殿下那邊去了?”
“那邊的人可做好準備了?”
相比于王烈陽那邊的安靜,陳盛這邊就嘈雜了很多,屋子里幾人或者坐或者站,坐的不安,站的不穩,爭執議論雜亂。
“沒有供述出殿下,放心。”陳盛走進來說道。
這話讓在場的人心里松口氣。
“他沒有來得及說清楚之前死了。”陳盛接著道,“只說出了是青霞先生的學生。”
學生!眾人的心頓時又揪起來,這也不妙啊。
“是不妙,所以他們要動手抓青霞先生了。”陳盛道,“宋元只是個
幌子,齊修帶人已經去動手了。”
室內凝滯一刻。
“這就是說他們要從青霞先生口中逼問殿下了。”康岱道,“這...”
“如果是青霞先生,倒可以放心。”一直坐著的潤澤先生接過話道,“青霞先生可不像房覽。”
那倒是,青霞先生風骨錚錚,可不像那個房覽輕易就被撬開口,眾人心中稍安,不過到底是要被抓...
“青霞先生被抓也是好事。”潤澤先生又道。
好事?屋內的人看向他。
潤澤先生道:“他本就已經暴露了,被秦潭公盯上,此時動手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個切斷,不會再牽連到我們,而青霞先生也會立刻明白自己暴露,尤其是當被詢問出學生這個問題時,他更會毫不猶豫的切斷。”
青霞先生絕不會讓自己牽連到帝姬殿下。
所謂的切斷,必然是舍棄性命,只有死人才是最永久的切斷。
“這樣,青霞先生這條線就徹底結束了。”潤澤先生道,“這就相當于中了毒的胳膊,雖然很痛,但切斷是必須的也是有好處的。”
是啊,屋內的人都點點頭,還悄悄的松口氣。
“不過,現在青霞先生在哪里?”康岱問道,“我們許久沒有再跟他來往了。”
石慶堂啊了聲掐著手指一算,道:“今日是去望星樓的日子。”
望星樓是城里一家茶樓,他們有秘約每月有一日會在其內相見互通一下有無,不過因為青霞先生被段山查出暴露,陳盛命他們斷了和青霞先生的來往,既然是斷了來往所以望星樓他們是不會去了,而青霞先生并不知道,所以他還會如約而去。
“想必現在青霞先生已經到了。”陳盛道,后面一句齊修帶人也已經到了沒有說出來。
眾人也知道,室內沉默一刻。
“這種事我們從第一天就知道會遇到,所以沒有什么悲傷的。”陳盛道,“房覽已死,林樾被抓,秦潭公入場攪動這件事,我們自然也不能就此放過他,大家各自忙去吧。”
室內諸人應聲是,腳步雜亂沉沉的響動向外散去。
......
......
走出巷子一隊人馬疾馳從前沖過,這讓康岱差點被撞上,他不由憤怒的咒罵兩句。
“刑部抓人呢。”
“快別說話,小心被抓了。”
街邊的路人好心的提醒。
“有沒有王法!不像話!”康岱燥怒的甩袖子。
看他的穿著打扮是個當官的,街邊的路人撇撇嘴不再理會,繼續低低的議論出什么事了誰又要倒霉了,京城的消息靈通,這片刻時候已經有真真假假的消息傳開了。
康岱沒心情聽他們這些閑談,借故咒罵一同發泄郁結就要走,有人在后喊住他。
“咿,祭酒大人。”
康岱回頭,對來人含笑拱手:“潤澤先生啊,許久未見。”
二人在街邊做出一番偶遇相逢談甚歡的姿態,片刻便把手而去,或者飲酒或者喝茶,這在街上是常見的事。
藍袍男人潤澤先生壓低道:“有件事我說錯了,他不能被帶走。”
他是誰,康岱自然明白,心里一跳,壓低聲道:“怎么,是擔心他也受不得刑罰之苦嗎?那段山已經不在了....”
潤澤先生道:“非也,并不是因為這個,我對他很是放心。”沉吟一刻,“我想的是怎么做對我們更好。”
都到現在這地步了,他們還能有什么好?不惡化就謝天謝地了,康岱道:“怎么做?”
潤澤先生與他耳邊低語兩句,康岱面色大變,失聲道:“這太危險了。”
潤澤先生神情肅重:“何處不危險?向死而生。”
康岱面色變幻。
潤澤先生看向一個方向,午后的大街上傳來陣陣喧嘩,宋元帶著刑部的官兵掀起的亂子并沒有影響街市的繁鬧.....人沒有抓,家沒有抄,頭沒有砍,對于民眾來說太無趣了。
“沒有多少時間了。”他緩緩道,瞇起眼,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似隱隱看到一隊人馬停在一間茶樓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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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口氣,應該多寫點,還是停下來了了,明天再繼續吧,么么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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