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的人們并沒有因此而驚慌,反而笑起來。
“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啊。”
小廝急道:“宋大人受傷了。”
此一出屋子里的人都站起來,神情驚訝,這可是稀罕事,玉娘子也停下了琵琶。
“傷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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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光傾斜,巍峨的皇城層層宮殿投下陰影讓視線變的有些昏暗,秦潭公的值房內幾顆夜明珠散著柔亮的光。
秦潭公坐在虎皮椅子上,并沒有忙碌政務,而是斜倚著閉目似乎睡著了。
屋子里坐著八個官員神情微凝屏氣噤聲。
門被打開有人急匆匆進來,屋中坐著的官員們回頭。
“如何?”他們急問。
來人施禮,抬頭道:“...本身并沒有功夫,只是以毒藥養身,牙中含毒..”
竟然有這種法子?
“嗯,不以為奇,西涼有種蛇人,便是這般手段,養成毒身不怕劇毒,驅蛇為技。”秦潭公的聲音道,依舊閉著眼,“俗稱死去活來。”
死去活來?可見這種手段的可怕...
“養了多久才能如此?”一個官員問道。
來人道:“最少四年。”
四年?這么久,不知道是怎么熬過來的....不對,幾個官員唰的站起來。
秦潭公已經睜開眼,道:“他不是鐘世三。”
宗周三年前到高州,才與鐘氏打交道然后有后來的事,身為鐘家子弟,才學出眾的讀書人,有什么理由四年前就以毒養身?唯一的理由就是,他不是鐘世三,只是假借鐘世三這個名字。
“...當時鐘家的確有個子孫鐘世三逃亡在外,但從來沒有消息...鐘氏與宗周有仇,以鐘世三的身份來行刺,合情合理且能博得世人同情....而且他又是個讀書人,手無縛雞之力,宋大人也會放松警惕戒備..果然,熬過了段大人的刑訊他被帶回京城,宋大人為了抓到逃脫的兇徒也親自審問他...”
一個官員說道,面色沉沉。
“所以他們此趟最終的目的并不是刺殺宗周,而是宋大人,如果宗大人不死,還好一點,不會給他機會,但宗大人死了...這就成了他們的機會。”
秦潭公坐直了身子,大手拍了拍虎爪,道:“真是下了功夫了,不錯不錯。”并不吝嗇對兇徒的稱贊,但稱贊對方又何嘗不是一種無視,他又一笑,“那位殺了宗周的俠客可真是值了,殺一個宗周,帶倒了一個司禮監紅袍大太監一個紅袍尚書...嗯,宋大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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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沉沉的時候,一聲劇烈的咳嗽從屋子里傳來,伴著咳嗽床上的宋元整個人弓起,哇的吐出一口黑血,瞪圓了眼大口大口的喘氣。
“謝天謝地,大人平安無事。”
四周響起歡喜的嘈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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