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嚴格要求我的學習成績,對于陸南梔,是放任不管的。”
“從我記事開始,我就一直跟著我爺爺,每年跟我媽見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而我爸又常年在外做生意,陪在我媽身邊的只有陸南梔,再加上我媽小時候在家里過得不好,她就有些偏執地想在陸南梔身上彌補回來。”
蘇青禾擰眉,“你們家的情況,還真是亂啊!”
“其實之前倒也沒覺得有什么大問題,只是我家現在的情況不同往日,故而那些被刻意忽視的缺點被放大了。”陸北臣臉上的神情平靜。
“你倒是大度,對于你媽的偏心你就不難過嗎?”蘇青禾憤憤不平。
“這有什么好生氣的,只要她們提出無理要求,我直接拒絕不就好了,這不是你教我的嗎?”陸北臣靜靜看著她。
“我什么時候教你了?”蘇青禾擰眉。
她有說過嗎?
“不是你跟我說要先為自己考慮的嗎?”陸北臣目光灼灼。
“所以你就拒絕了你媽?”蘇青禾挑眉。
“不然呢?”陸北臣反問。
這一刻,蘇青禾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按道理來說,陸北臣不應該一邊因自己的媽偏心而難過,一邊又顧念著對他的養育之情糾結到自我折磨的嗎?
怎么到了陸北臣這里,這些可以寫上八十萬字小說的狗血劇情,居然三集就完結了?
象征性的內耗不需要了嗎?
那她剛剛絞盡腦汁、搜腸刮肚準備好的那些話,想要安慰一下他受傷的心靈,然后再趁虛而入,干柴烈火,通宵達旦,不眠不休,用來大戰三百回合的降夫三十九式。
不都白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