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蘇福貴拿起喇叭大吼一聲,“都給我消停點,吵吵什么?像一群麻雀一樣。”
現場瞬間安靜了。
“大家伙應該知道,青禾因為之前救過國營飯店何經理的大舅,對方為了感謝她,才從咱們村采購海鮮的吧!”蘇福貴的聲音鏗鏘有力。
“村長啊!這件事我們都知道,你就直接說重點吧!咋跟個娘們一樣磨磨唧唧的,急死人了。”
有些性子急的村民,忍不住問道。
蘇福貴掃了一眼眾人,繼續說道。
“重點是,青禾上次為了感謝何經理的幫助,就給他做了份菜當謝禮,沒想到那份菜居然得到了何經理的認可,甚至都想花大價錢讓青禾去他那里當大廚呢!”蘇福貴的話音剛落,現場人都不淡定了。
“去國營飯店當大廚?那工資一定很高吧?”
“這還用說,聽說縣里工廠里的工人,一個月工資都有二三十塊錢呢!”
“啥?一個人就能掙二十多塊錢?那咱村里一個月也掙不了那么多。”
“天爺!青禾這下不得發達了。”
“可不是嘛!這孩子命苦,一出生就沒了娘,好容易熬到說親的年紀,爹又不在了,造業啊!但若是能有這么個好工作,以后找婆家也就不愁了。”
村民們熱火朝天地議論著,但大部分都是替蘇青禾感到高興的。
人群中唯獨有一個人,臉黑得跟鍋貼似的。
憑什么?憑什么?
陸南梔的鼻子都快氣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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