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叫了一個在家的侄子過來殺雞弄雞,陳鏑扔了一包煙給那個侄子。然后帶兩個王妃去外面走走。
午餐時,蘭茜說想喝米酒。結果幾個人就喝上了。因為喝了酒,不敢在正式公路上開車,下午回來時就走的鄉村道。三個人在當年后世南南被撈上岸的那地方看了一下。
回到家,陳云已經將雞弄好送過來了,小菜也從農莊摘了過來。蘭茜就讓公子做白斬雞。
晚餐時,三個人正喝酒,虞春過來喊蘭茜外國婆去打字牌。
陳鏑讓虞春坐下喝一杯酒再走。
喝酒時,陳鏑說虞春你不仗義,將自己的糗事當聲遠的事講。虞春就說,是這個外國婆自己說想聽聲遠小時候的糗事,就把當年寨里發生的糗事就當聲遠做的講咯。當年聲遠結婚,寨里同齡人沒鬧到他的洞房,沒出到他的糗,想報復他唄。
虞春說他還想喝杯酒。這酒特別香醇。
喝酒時,虞春問陳鏑,右邊那棟新別墅聽說是聲遠在外面生的兩個女兒建的,虞總跟聲遠認識多年,是不是真事?
陳鏑說是真事。聲遠在北京讀書時,本跟一個女博士生玩得好,懷了小孩,但當年聲遠沒辦法逃到國外去了。
虞春說是咯,當年他在村里做干部,上面派武警過來暗訪聲遠是不是躲在老家。第一次來是兩個讀書人模樣的人,后面晚上來或早上突然來,有武警戰士帶著微型***呢。把聲遠家的房子搜了又搜。嚇得遠哥媽媽不行。
另外那個比彌總小的女兒是在廣州辦廠時生的,那個女孩的母親是聲遠在逃亡時認識的。
虞春說,那個博士寨里都知道,現在安葬在聲遠墳墓的大邊。張家里那個無依難成的家伙,當年想破壞那具墳,國家派警察過來要抓他,嚇了個半死。那個博士的女兒女婿都當大軍官,回家都帶警衛的。那一年那警衛為墳墓的事還開了槍。
蘭茜便說,今天聽秀秀姐講,聲遠大學畢業回來教書,還睡了一個女學生。
虞春便說,秀秀這家伙也是什么都敢說的種,那事傳得很寬,可惜了那個妹嘰,長得幾漂亮呀。當年又考上了大學,謝家灣一個流子想強奸這妹嘰,那妹嘰直接跳河,害人家父母跟著喝農藥自殺,一家三口一天全完了。這件事后,聲遠就回家少了,甚至一年到頭不回家。后面結婚了生了彌兒,才經常回家。彌總大學快畢業了,遠哥又突然去世了。
遠哥從小有些神奇,跟我們在外面讀書,我比遠哥低一個年級,有次上午上課,遠哥突然在課堂上哭了起來。當年遠哥成績最好,又當班長,老師就有些寵他,就停下講課問遠哥怎么啦,甚至其他班的老師也聽見跑了過來關心遠哥。遠哥讓老師別問,讓他哭完再解釋。
哭了一陣,遠哥用衣襟擦了把臉就說,老師,我要請假回家,師傅過世了。師傅就是我們練武術的師傅咯,是我親爺爺。老師見是這事,不是遠哥身體有事,就答應了,遠哥就來我們班,將當年學武的那些人全叫了回去。
路上,大家都懷疑,因為我們前一天來學校時,爺爺人好好的,但遠哥說師傅過世了。遠哥不作聲,帶著我們一路小跑回家,十多里路遠。
回到家,爺爺果真去世了。爺爺本好好的,坐在大門前門當石上抽煙,突然就去世了,我們下完跪,一問時間,正是遠哥哭的時間。當時寨里的人追問遠哥怎么知道,遠哥一直不肯說。
長奶奶去世,長奶奶就是遠哥的親奶奶咯,遠哥在北京讀研,前面幾年沒回家,那天突然從北京飛了回來,從長沙租了的士直接開回古寨,當年要開支一筆大錢的。
長奶奶也是坐在大門前跟一幫老人嘮嗑,看到一輛小車開到門前,還說是什么人開個轎車到這兒。車到門前,遠哥打開車門,喊一聲奶奶,長奶奶準備起身,突然坐回椅子就過世了。安葬好長奶奶后,遠哥就回北京了,后面傳聞犯了大事,一直沒回家。
遠哥去世時,也是怪事連連。遠哥本置了許多機械,可能是準備回來建休閑中心,就是陳云現在建休閑中心的地方。這時遠哥賺不少錢了,反正遠哥從小到大,不把錢當錢用,很大方咯。那天下午遠哥到家好好的,后面聽有人說,那天遠哥到了那個淹死的妹嘰的墳上坐了一會。傍晚回到縣城家躺在沙發上就過世了,這邊的機械有天晚上突然不見了蹤影,當時遠哥家看見遠哥過世了也沒心思管這事,后面就不了了之。
遠哥還有許多離奇的事。
這邊正說得起勁,外面就有人喊,春叔,外國婆,吃完了沒有,趕緊上桌打牌咯。
陳鏑問伊納想不想打麻將,如果想玩也去店里,我收拾一下過來看她們打。
伊納說她身上沒錢,打不了。陳鏑說讓老板娘先代出。后面轉賬給她就是,我等會來負責。
交待虞春幫伊納找桌麻將,陳鏑就開始唱著歌收拾餐桌。
剛收拾好廚房,彌兒打電話過來,問爸爸是不是今天去看望了秀秀姑姑。陳鏑說是的,上午去的,中餐在秀姐家吃的。
彌兒說,秀秀姑姑傍晚電話給她兒子,當時他正在公司,秀秀姑姑的兒子就過來問他。
彌兒說完就在那邊笑了,說安葬爸爸的那天,秀秀姑姑過來了,本是想安慰媽媽,最后比媽媽哭得還傷心。
看爸爸沒作聲,彌兒便問爸爸在家習慣吧,兩個阿姨習慣吧?
陳鏑說在家里有什么不習慣呀。她們兩個去店里打牌了呢。你瑪格麗特阿姨昨晚就打上了,也是一個賭婆。
彌兒說,爸爸,如果現金少了,他臥室的那個保險柜里還有錢。密碼是虹虹的生日。等會發爸爸手機上。
陳鏑說不用,他想起來了,當年還有一張卡上有錢,這次取出來廢了那張卡。再一個手機卡上還有錢。對了,如果打錢,不要打在我的那手機上,要打這張你狄姨的手機卡上。我的那個手機丟在那邊當相機在用,不要再交費了。
掛了彌兒的手機,妙玉便打電話過來了,說她已經到了南岳,明天下午過去接她一下。
陳鏑說好的,明天聯系。
妙玉又問了一下陳鏑回到老家的情況。
陳鏑去店里轉了一下,看了兩個王妃玩牌與麻將的情況,回到家里,先去車庫將彩票取下來放在保險箱里,然后去散步。
一邊散步一邊唱歌,聲音在靜靜的山寨夜空回響。
敏兒打電話過來了,說菲兒兩夫婦今天到了深圳家里,問公子哪天有空,去中山家里玩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