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這些人趕緊跪拜。
皇上遲了一下再示意王公公喊平身。
皇上便讓駙馬吹一曲明快的。陳鏑便吹了那曲《西湖月夜》。自從上次在高地吹出專業級水準后,這支曲子陳鏑每次都能吹出這水準。每次都能吹得濃霧淡散,彎月漸足。
結果一吹,把周邊的畫舫都吹了過來,等陳鏑吹完,圍上來的畫舫便有人大聲打聽是哪位大家吹的簫。知府只好上前大喝,澎湖公國皇上,大明神仙駙馬在畫舫上,其他人等趕緊跪拜。結果跪拜聲不絕。陳鏑只好走出畫舫,讓大家平身,告訴大家,我們也是欣賞西湖夜景的,大家各自玩好喝好吧。
知府便要讓船家返回,但皇上卻意猶未盡。陳鏑讓知府不用擔心的,讓皇上開心玩玩吧,今后不用強調是澎湖公國皇上,直接說崇禎帝多輕松呀。
皇上便說讓剛才的那些姑娘過來唱曲。
其他的王妃對皇上有成見,托婭她們即使不玩麻將也不隨陳鏑出來,只有可藍王妃一直跟在公子身邊。姑娘們唱曲時,可藍告訴陳鏑,剛才公子把她吹哭了。陳鏑告訴可藍,那支曲子蒼涼悲傷,思念遙寄,他一般也是吹一回流一回眼淚。
可藍說,明顯能感覺到公子在思念著什么人,而且這個人很遠,遠到天邊夠不著。
陳鏑點點頭,夸獎可藍理解得到位。
皇上在閉目欣賞畫舫上姑娘的彈唱,陳鏑與可藍走出畫舫,站在船頭欣賞西湖夜景。攬著可藍,吹著晚風,看湖面上江火點點,隨風閃爍,心曠神怡。
可藍告訴公子,她對杭州對西湖其實沒多少記憶,因為當年離開時還很小。陳鏑說能理解。她家是第二批過去的,如果是第一批過去,她就出生在群島區。
等到皇上想回時,大家一塊回到行宮中。到了行宮,皇上突然問,鏑兒,朕當年殺袁崇煥殺錯了嗎?
陳鏑只好說,皇上殺的人都有可殺的理由。皇上說,還是鏑兒能理解朕。當年內困外患,臣子忠心的真不多。最后帝師都陽奉陰違起來了。唉,大明不出鏑兒,大明休矣。陳鏑雙手握住皇上的伸出的那只手,安慰皇上這一幕沉重的歷史已經翻過去了,愿皇上過好幸福的每一天。
送完皇上,回到皇后那邊,陪皇后她們打麻將的大媽告訴姑爺,其他王妃都去王徵她們原來的房子里去住了,那邊電話過來,把托婭、楠妹和所有女衛兵都帶過去了。
陳鏑退出后,又去檢查了一下安全保衛工作,再回到他們那個院子陪可藍。
半夜時分,陳鏑看到大媽與藍嬸嬸她們還沒回到我們住的那個院子,估計她們還在打麻將,便起身去皇后住的那個院子里叫她們收場。突然想到,今晚有東廠的人在警衛,肯定有暗哨在什么地方,半夜進入皇上與皇后的院子里,會引起人的懷疑,便裝作檢查自己下榻的這個院子的警衛情況,在外面轉悠了一遍。
再回到房間,可藍讓陳鏑的動靜吵醒了,以為公子有需要,便準備將睡袍退下。陳鏑讓她繼續睡,告訴可藍他剛才是去檢查了一下警衛情況。可藍說,反正醒了,就陪公子說說話吧。
可藍就將維婭加封王后之后的變化說了一下。說維婭王妃完全沒想到會加封她為極西王后,加封后,對在極西的王妃更加關心體貼了,王妃休假時,總會征求大家的意見,安排王妃去渡假。另外跟高廳長了解極西情況更多了。
早晨,陳鏑在院子里舞劍,可藍哼著小曲在幫公子收拾昨晚的衣服。電話鈴聲響起了,衛兵接了后,告訴駙馬是公主打過來了,讓駙馬接電話。
公主打電話的目的是告訴公子等會隨她們一塊去外面吃早餐。陳鏑說不了,他在這里陪皇上一行。如果皇上去,他習慣享受那種別人跪拜的儀式,大家都不自在。讓她們注意安全,王徵與如是在這邊有熟人,說不定會引起尷尬的事,因此衛兵一定要隨行。
早餐時,皇上說今天回澎湖算了,總感覺在別人家里做客似的。陳鏑以為皇上是所有的杭州接待方的人都客氣地呼他為澎湖皇上。
陳鏑便回復皇上,反正他一切聽從皇上的。或者他單獨陪皇上飛廬山玩兩天?
皇上一聽本來興趣上來了,但看到遠處的那些東廠護衛時,便沒了興趣,說還是回去吧。
皇后聽說皇上要回澎湖,便說她們還想在這玩幾天,要不鏑兒先送皇上回澎湖,再回來接她們?
大媽可能是怕陳鏑單獨帶皇上去什么地方玩,便用腳輕輕地踩了一下姑爺的腳。
想到公主曾經的那句‘雖然父皇權勢弱了,但我們的忠心不能變質’,陳鏑便問皇上,有沒有想去別的地方看看的想法?出來了就玩個痛快吧,多玩幾天吧。
皇上正想說,慈炫的皇娘弱弱地說,還是回去吧,炫兒也要讀書了。皇上只好說,那今天返回澎湖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