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婭便喊嫂子,將三哥的鞋襪脫了,她要幫三哥放足跟的血。七嫂與二嫂便手忙腳亂地脫捷哥的鞋襪。托婭換到放三哥腳跟的血時,讓四嫂子去弄一桶溫水,用毛巾幫三哥擦身子。
托婭一邊放血一邊吩咐陳鏑用手術剪將三哥的衣褲全剪開。剪到短褲時,托婭說,公子,小褲不用剪開的。
然后讓四個嫂子同時用熱手帕給三哥稍微用力擦身子。托婭正尋找開口子的地方,便用眼神示意陳鏑教嫂子如何擦,陳鏑示范了一下,告訴她們手帕一涼,趕緊浸熱水擰干再擦。一個嫂子負責添加熱水,別太熱了。
托婭用手示意往足跟方向擦。
這邊的血還在放,托婭便準備輸液。讓陳鏑找出殷妃霉素。
輸液裝備弄好后,直接給三哥推了兩支葡萄糖。一會兒,捷哥的臉色就有血色了。
托婭便讓嫂子找床被子給三哥蓋上。
陳鏑給秀云電話,告訴秀云三哥救活了。又電話給如英,告訴如英他與托婭已經到了家里,哥哥救活了。岳父就真的沒辦法了。轉告明一,明天不用派人送她回來,不急。
大嫂與三嫂聽說捷哥救活了,便哭著回家了,她們兩人原來守在那邊靈堂。陳鏑問她們,什么人的鬼主意,一上來便釘死棺蓋,差點讓捷哥沒醉死在桌上,悶死在棺材里。大嫂回答這是鄉俗。
陳鏑便吩咐大嫂給那些打開棺材的人一人一個紅包。大嫂說這些都是老二負責。讓二嫂按九弟的意思辦。
陳鏑問那六個人,棺材燒掉了沒有?他們回復,王爺說的肯定照辦,正在河邊燒著。
大嫂便吩咐二嫂找廚師弄點酒菜給大家喝點酒。二嫂是持家大嫂。
托婭將生理鹽水換下,換成蘭芷營養液。輸完一瓶蘭芷液后,托婭讓捷哥搖頭,舉起左手,舉起右手,抬左腿,抬右腿,順反做完三回,托婭才說,三哥肯定也是練武的,很好,沒有后遺癥。
然后便讓陳鏑帶她去洗漱一下。
托婭洗漱時,陳鏑站在旁邊抽煙。托婭洗漱好后,對陳鏑說,公子,當年聽公子的話去傳統醫科大是正確的選擇。否則今天敏姐來了或許也沒法了。
捷哥讓二嫂過來叫陳鏑。陳鏑進去后,捷哥說他感覺活過來了,讓九弟去休息一下,父親靈堂明天再去。
陳鏑告訴捷哥他知道,這個時辰不是拜祭的時間。大嫂便喊另外六個嫂嫂向陳鏑與托婭跪謝。陳鏑趕緊扶起,說,我與捷哥是真兄弟,他到了棺材里還惦記著我呢,否則我哪能知道哥哥有救呀。這次要表揚七嫂。
二嫂便說,這次真是老七有魄力,聽到九弟說要開棺,叫來六個男人不敢,她說,如果開了救不活,她自殺,把她跟大哥一塊放進棺材。如果你們不開,九弟可說了,他來了就殺人。她便告訴九弟是他們六個人不敢開棺。
開了后,相公完全是死人相,大家就害怕了,老七說,九弟交待,將棺蓋扔掉,打開門窗,大家守在旁邊。其他的事不用管,有事九弟負責。
捷哥說,老七的話他都聽見,就是身體動不了,眼睛睜不開,更說不出來。估計九弟是開飛機過來,就不敢再想九弟了,怕影響九弟開飛機。只好靜靜地躺著等。
后面他們講的話,他都聽見了。商量著,如果那個神仙來了也不行,就將棺蓋重新釘上,交待今晚在這邊的人不能說出去。
六個人中的一個低聲說,按規矩,要跟他們六個人做場法事。陳鏑便代捷哥答應,做。表態完便讓他們去喝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