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可能好久沒有享受這種皇家禮儀了,逛街時特別開心,遇到有老人跪拜,還親自或讓阿潔上前扶起。
等慶幫過來迎接我們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了,朱家以迎接公主的大明禮儀跪迎我們一行。坐上席后,朱慶幫又將后面生的孫子孫女全叫到一塊,再跪拜了一回。
回到董府,公主她們打麻將,陳鏑陪兩個岳母嘮嗑。淼兒跟阿潔在安排房間。陳鏑讓淼兒將明一與提婭安排在一間睡。
因為公主她們那桌麻將是通宵,陳鏑起床與小群舞劍時,她們才去睡。淼兒起床后,告訴公子與小群,當年我們第一次來這兒,三個人舞劍時,她躲在哪個位置偷看我們。感嘆時間過得真快,一晃眼,自己都成奶奶與外婆了。
陳鏑過去撫摸了一下淼兒的頭,告訴她這才是人間滋味,淼兒還年輕,別老想著自己是奶奶。
午餐后回古寨,岳父便對陳鏑說,鑫森去湖北忙事了,親家母仙去,到時只能派郭孫女婿去古寨祭奠了。陳鏑告訴岳父沒關系,到時讓小郭開車從上栗那邊走,順便將上栗楊子爸爸捎過去。小郭也應該去祭奠一下,當年大伯母對小郭非常親,小郭老家好像跟大伯母娘家沾親。當年小郭就是大伯母喊過去幫我們做事的。
回到古寨,公主說想去捉魚玩,陳鏑說明天吧,他先去偵察一下哪兒有魚捉。
公主她們就玩麻將和字牌。陳鏑與小群騎馬去水塬看看,順便看看那邊小溪里有沒有魚。
周洛與付曉便說跟公子一塊去。
四個人騎馬在水塬轉了一圈,聽周洛與付曉講她們在古寨時的快樂時光。建材廠又在開工生產。水塬稍有生氣。
回到家,彰公子告訴叔叔真是有福之人,那個獵戶的兒子捉了藍羊,老獵戶讓他兒子送過來了,正在做,晚上叔叔跟寨里的人劃邊喝酒咯。寨里的人一直不服氣。
陳鏑就說行。好久沒有喝老家的水酒了。
晚上明心與解元飛了回來。喝酒時,陳鏑帶七個王妃上,干到十二碗時,娟姑姑不讓再喝了,然后跟古寨的人打字牌。打到凌晨三點,二伯母過來喊收場。
公主她們又是通宵麻將。等她們起床后,吃了點早餐,開車去水塬捉魚。解元與陳鏑負責筑壩,公主她們分批下到水已經干了的溪里捉魚。結果捉了五十幾斤魚,那個年代小溪里的魚真多。
陳鏑帶小群小雙去添添、翅翅家轉了一下。去彭家莊走了一下。在回來的路上,小群問小雙怎么不陪我們去淼兒家。
小雙說,二伯母跟她講,大伯母過世前三天,她們坐在火堂邊,大伯母還在說小雙在古寨時的那些事,她就想在大伯母靈堂陪陪大伯母,那天在靈堂坐了一天。
去茶洲城玩了一通,時間就到了祭奠的那天了。公主給朝廷通了電話,朝廷派員參加了祭奠儀式。
安葬好伯母后,陳鏑要接二伯母去太子島住一段時間。二伯母答應,彰公子不愿意,說奶奶不在家,家里更沒主心骨。因為亞敏他要帶到京城去了。
公主看到從南都過來的王妃空閑,只有楊子要回去上班,便讓明一安排楊子走,其他人先飛成都,看看在四川主政的兒子,再飛伊犁。
在成都玩了三天。公主說,不來成都差點忘記了一個大事。成都王一個側室的兒子繼承了王位,送了一個女兒在政府跟班,當時說好讓公子收人家做王妃的,后面忘記這事了。
陳鏑便講當年他與慈r一同來成都滅張賊時的見聞。感嘆張賊斂財手段真的很奇葩,結果滅了張賊后,為后面的開發找到了一大筆銀子。可惜慈r蠢子后面胡來,否則按當年的的勢頭,大明可能發展更快些。成都王宮還在,已經辦了一所學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