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那個經過特殊加密處理的普通智能手機,撥通了趙斌的號碼。
“查一下。”
“城西那片待拆遷的老廠區,開發商背景,最近有沒有涉及暴力威脅或人員受傷的糾紛。”
“城西老廠區?”
趙斌有些意外,這似乎和他們正在追查的主線毫無關聯。
“蘇哥,怎么突然對這個感興趣?我們手頭關于羅森和圣地的線索……”
“查就是了。”
蘇白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
他掛了電話,站在街邊屋檐下,看著雨中匆忙的行人和車輛。
霓虹燈在水洼里投下破碎的光影,他想起剛才面館里那幾個工人無奈又憤懣的臉。
有些麻煩,不需要涉及全球陰謀和基因改造,僅僅是最原始的利益,就足以將普通人逼入絕境。
半小時后,趙斌的電話回了過來,語氣帶著一絲驚訝。
“蘇哥,查到了,開發商是鼎盛置業。”
“明面上看沒什么問題,但實際控股方層層穿透,最終指向一個海外注冊的宏圖資本。”
“這個宏圖資本……我們之前在處理王經理那個案子的賬本時,好像見過這個名字,是某個離岸基金的股東之一,關聯性很弱,當時沒深究。”
趙斌頓了頓,繼續道。
“另外,關于糾紛……內部資料顯示,最近一個月,那片區域報了七起意外傷害。”
“都是反對拆遷的住戶或租戶,傷情從輕傷到重傷都有,官方結論都是意外或普通治安案件。”
“但有一個共同點,事發地點附近的民用監控,在案發前后都出現了短暫的信號故障或數據丟失。”
信號干擾?蘇白眼神微凝。
這手法,可不像是普通拆遷隊能干出來的。
“還有,”
趙斌補充道。
“那個被打傷住院的老劉頭,他兒子今天早上收到了一個匿名信封。”
“里面就一張紙,打印著管好嘴巴,否則下次就不是住院這么簡單。”
威脅信,結合信號干擾,這已經超出了普通拆遷糾紛的范疇。
更像是有專業團隊在背后操作,清除障礙。
“知道了。”
蘇白看著雨幕。
“把鼎盛置業和宏圖資本的關聯鏈條,還有那幾起意外的詳細報告發給我。”
“另外,定位老劉頭兒子現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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