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就憑許歡在李四家說的三兩語,咋可能一個下午,就在十里八村都傳遍了。
許梅一臉心虛的支支吾吾。
“這眼下你和曼婷都領了證,你說啥就是啥唄,我們都是外人,也掰扯不清楚你們的家事兒。”
“好。”陳河點了點頭,“既然這樣,那你就幫我給四舅帶個話,都是親戚,有啥事兒當面直說,別老在背后搞小動作,損人利己,缺大德的事兒還是少干為好。”
“人在做,天在看,還嫌報應不夠深嘛?”
“你說是不?”
許梅腳軟的像兩根面條,不敢吱聲,也不能吱聲。
在場其他人也都身上一涼。
他們也沒成想陳河這么有剛,直接把臉撕破了,把許安泰給抬出來了。
林曼婷心里也有點小害怕,她也不知道陳河今天是怎么了,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氣勢駭人,說話夾槍帶棒,不給任何人留臉。
“大喜的日子,別說這些了。”李四出來打圓場,“這樣,今天陳知青和曼婷扯證了,我這個當四哥的多少也得表示一下,今天所有人的坐局錢我就不收了,時候不早了,大家伙收拾收拾也都散了吧。”
李四有幾分聰明,這個節骨眼,他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尤其是夾在許家跟林尹兩家中間。
林家尹家惹不得,許家也是順毛驢不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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