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婉臉立馬泛紅,說得好像是她饑渴得不行:“這不是你說的有危險嗎?我...我這不是擔心,沒有要毀約的意思。”
這樣的動作有些曖昧,蘇婉婉一顆心跳得飛快。
謝北深道:“我既然能讓你做我妻子,自然是能護得住你,現在我們住的別墅區都換上我的人了,你沒必要擔心。”
“蘇婉婉,你聽好了,我和你簽的約定,是一輩子的事情,沒有離婚一說,我會和你好好的談戀愛,直到你喜歡上我,我們互相喜歡。”
“不要動不動就說分開的事情,要是你以后真的愛不上我,想要離開,我放你走就是了,但前提你是不是現在得認真我們的夫妻關系啊?”
蘇婉婉沒想到謝北深能說出這一段話。
確實是她從來沒有想過會和謝北深有很長的婚約要走,他們不就是各有所需的嗎?現在謝北深這樣說的誠懇,她也覺得可以試試。
不管從那個方面來說,她都是不虧的那一方,試試也行。
“認真。”蘇婉婉點了點頭:“保證我認真。”
謝北深輕笑一聲:“我沒看出來,我看出來的是,你很疏遠我,晚上和我睡在一塊都害怕我會吃了你一樣,做好隨時都要走的準備。”
蘇婉婉有些心虛,語氣大聲:“誰說的,我第一次和一男人睡一塊,我能不緊張嗎?沒有要走。”
“那你昨天搬來的衣服和生活用品,夠穿夠用嗎?你不就是跟住酒店一樣,住幾天能走,走的時候能更簡單。”謝北深道:“難道你不是這樣的想的?”
他畢竟和蘇婉婉以前就生活過,她的什么生活習慣他知道。
昨天就連身上用的護膚產品都沒拿來,能瞞得了他?
蘇婉婉對謝北深又有新的認知,這人怎么就一眼就看穿她的想法,這么精明的的嗎?
她被拆穿后,頓時想到很好的解釋,故作鎮定道:“沒有,我們都領證了,要不然,我早上也不會對你做出那種事情來了,你說對不對?”
謝北深眼眸里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狡黠的笑容:“嗯,勾引做到不到位,晚上我可以讓你再試試,確實我沒多大感覺。”
蘇婉婉好想說謝北深一句,‘太不要臉了。’把她壓在身上吻得很用的力的人是誰?
在沒解決趙安闊這件事情前,她還是有點不敢說。
撇開謝北深視線,拉開兩人的間的距離,吃了一口糯米糕:“晚上我約了閨蜜吃飯。”
謝北深從茶幾上抽出了一張紙巾遞給她:“這么好?吃得臉上都是?”
本來他想給她擦的,但還是克制住,可不能在這個時間嚇到她。
蘇婉婉接過紙巾,在臉上擦了起來:“以前沒吃過,要不是只有一個,我得讓你嘗嘗,確實好吃,下次我找到這家店的地址后,再買給你吃。”
謝北深也不是真的想要吃她手里什么東西,就是想要逗逗她。
他發現逗著蘇婉婉,是真的有意思多了,一逗她還臉紅,說起話來還有些大膽。
“我早上都被你強吻了,各種姿勢的被你勾引,我還不能嘗嘗了?”
蘇婉婉看著這男人還沒完了,說的一些什么虎狼之詞:“我什么時候各種姿勢了?你要嘗,我給就是了。”她直接把手里糯米糕舉起。
謝北深唇角一勾,握著蘇婉婉的手腕,往懷里一拉,低頭凝視著她,手掌托著她的后腦勺,俯身吻了上去。
蘇婉婉手里的糯米糕掉在地上,一只手拽緊謝北深胸前的衣服,原來拿著糯米糕的手,也被謝北深牽著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
在她轟鳴的心跳聲中,慢慢開始回應謝北深溫柔的吻,迎合著他所有的親動作。
謝北深一點一點的闖入,兩人的呼吸交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