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完了
眼睜睜看著裴知鶴的神色從平靜滑落到明顯的不悅,江喬心頭登時警鈴大作。
剛剛好像才有點進展,就把這種一看就是來自別的異性的東西,直接大喇喇攤開在喜歡的人面前。
雖然池嶼好像也沒那個意思。
但裴知鶴呢,他會怎么想?
這不就等于直接把罪證交給警察叔叔,直接一個碩大的渣女判決戳在她腦門。
裴知鶴隨手拿起她筆袋里的卡通中性筆,代替手指翻了兩頁。
他歪了下頭,盯著她看,目光審度:“這么多我的論文,還是來自一個男生?”
池嶼的字跡雖然算得上方正規整,但漢字的筆畫太細微,細節之處的性別感難以隱藏。
只要細看一下,就知道絕對不會是女生寫的。
江喬心若鼓鳴,閉了閉眼,挑著實話實說:“在圖書館遇見的醫學院男生,之前是社團活動上認識的,沒怎么說過話。”
“前幾天偶遇聊了兩句,知道我最近有一個相關主題的翻譯要做,今天就好心幫了整理了一些材料過來,說這是他備考的時候看過的,不用額外費事。”
至于送咖啡,還有坐她對面位置,就還是別說了。
雖然不知道裴知鶴會解讀成什么樣子,但她總還是要垂死掙扎一下。
熱心好人,為多年不見攀巖搭子的兼職事業助一份力。
這種人怎么就沒有呢?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