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其實對合作與否并無太多的執念。
他真正想要合作的對象也不是元皇。
他眸光一閃,不久前石碑上的名字浮現在他的腦海――
想必,那位也會前來!
至于元皇――
若是能進去,最好!
到時候各自爭奪機緣,各憑本事。
進不去就等人!
所以陸淵壓根就懶得假惺惺的跟對方搞什么約定。
就算是動用可以限制雙方的契約之類的,陸淵也不會考慮。
誰知道元皇拿出來的契約會不會有什么陷阱?
或者他本人其實能直接繞過契約?
元皇爺知道這個道理,自然也不會接受陸淵拿出來的契約。
雙方心照不宣,壓根就沒提這件事情。
虛空之中,時間仿佛凝固成實質。
那道橫亙天地的屏障巍然不動,其上流轉的古老符文散發著永恒的光輝。
陸淵盤坐在虛空之上,雙目微闔,周身無數玄妙氣息流轉如星河倒懸。
元皇同樣不凡,周身纏繞著無比恐怖的威壓。
帝缺實力不濟,早早的就被兩人的威勢逼得退出無數距離之外。
雙方各自出手,拼盡全力攻向屏障!
然而屏障僅僅只是被微微撼動!
數次交鋒之下,二人皆是無功而返。
哪怕兩人聯手,也能讓屏障稍微晃動。
他們甚至分不清屏障的晃動是因為自己的進攻。
還是單純屏障自己的能量波動。
到最后,兩人甚至收斂了威勢,讓帝缺也能參與進來。
多一份力量,就多一分攻破的可能性。
但最后的結果自然不必多說,屏障依舊無可撼動。
元皇的臉色卻愈發陰沉似水。
他甚至不惜損耗三滴心頭精血施展禁術,依舊如泥牛入海,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而陸淵早就已經放棄,靜坐苦修。
"陸淵!"
元皇終于按捺不住。
"你當真就打算這么一直枯坐下去?"
他怎么可能甘心如此空手而歸。
謀劃了這么多年,做出了這么多準備。
沉沒成本如此之高,他怎會輕易放棄?
陸淵緩緩睜眼。
"急什么?通天教主的傳承,本就不是靠蠻力能取得的。"
“如果真能依靠蠻力打破,無數紀元以來,也不會沒有任何一人能夠進入了。”
"哼!"
元皇一揮袖袍,虛空中炸開一圈波紋。
陸淵忽然問道:"眾神之王的去了哪里?"
元皇不想與陸淵多說,不耐煩的擺擺手。
“人家尋到了神界機緣,自有打算。”
“你關心這么多作甚?”
陸淵淡淡搖頭,隨即閉目。
他對此倒是一點都不奇怪。
元皇最終冷哼一聲。
“你現在還有什么法子,都使出來吧!”
“不要再藏著掖著了!”
“等。”
陸淵淡淡吐出一個字。
“等?等什么人?還是等什么事情發生?”
元皇眉頭微皺。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情報。”
然而陸淵再次閉口不,把元皇氣的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