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感知到了什么,陸淵趕忙將明玉扯了下來。
“芊雪的求救?!”
此物乃是至寶,是他曾留給芊雪的,一旦對方遇到危機,就可以將此玉激發,無論陸淵身在何處,都會能夠感知到。
他才離開靈族,靈族竟然就遭劫了?
扯下明玉,陸淵的一絲仙力灌入。
下一瞬,明玉便是爆射出一道霞光,緊接著這道霞光便是化作了一幅畫面。
而畫面中,是靈族支脈的所在。
芊雪帶著陸靈兒,朝著靈族外逃去。
“不,不!”
“我要死了,救救我,救救我!”
“別過來,圣樹被破了,大家快走!”
在其身邊,不斷地傳來慘叫聲。
而靈族支脈的強者們,都在奮力地抗衡著什么。
甚至有些活了數萬年的老者,更是燃燒自身的精血。
畫面之中,陸淵看到,那庇護靈族支脈的圣樹此刻竟被血色的藤蔓纏繞。
那血色的藤蔓上,血色仙光流露,無數的符文刻在上面,自地底鉆出,將圣樹由下到上,不斷地纏繞著。
而圣樹受到影響,那已是伸展開了數千米的枝葉,此刻也竟是在一點點枯萎著。
盡管枯萎的速度很慢,可這圣樹乃是靈族支脈的根本,就算是皇族拿起都沒有什么辦法。
可現在,圣樹卻是在枯萎!
不僅如此,靈族支脈的某些境界低微者,也都是發生了異變。
他們全身都被血色的藤蔓所纏繞,緊接著那血色光芒驟然爆發。
這些低階修士,竟是全部化作了一頭頭渾身遍布血色光芒的怪物,對著靈族支脈的人,瘋狂地出手!
而那些境界高強的修士,盡管沒有被異化,可身軀上,也同樣不斷地散發出一縷縷黑氣。
就連陸靈兒的身上,都有如此一幕。
若非芊雪不斷地施法,阻礙著陸靈兒體內的異變。
否則她也會被異化。
噗!
隨著一條血色藤蔓洞穿一人后,陸淵清晰地感知到,那個身懷自己血脈之人,立刻慘死當場。
這樣的一幕,在這畫面中,比比皆是。
盡管長歌的后人強者們,都在努力地應付著這一切。
可他們的自身,卻依然要不斷地抗衡著體內這股怪異的力量,以防自身被異化。
“陸淵,你在哪!”
伴隨著芊雪的聲響,她也正不斷地出手,重傷那些被血脈詛咒所異化的人。
“這血脈詛咒竟這么恐怖。”
看到這一幕,陸淵心中震驚又憤怒。
芊雪是靈族之人,并沒有他的血脈,因此她不會受到影響。
可芊雪是長歌的母親,她絕不會眼睜睜地看著這些兒子的后人們,慘遭異化,被人殺死!
但他卻依然沒有失去理智。
而現在他趕過去,也只是杯水車薪。
“破局之法,就在這祭壇上。”
陸淵低喃,他一靠近這里,而這祭壇有長歌的本源印記,與他血脈相連。
只怕他來到這空間內,祭壇就已經被激活了。
只是因為自身境界恐怖的緣故,還遲遲未察覺到什么。
“始祖和元皇真是好計策啊。”
陸淵的目光越來越冷,他抬起頭,看向了坐落在中央的血色祭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