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燧皇當年被天道磨滅，祖鼎亦是消失不見，應該什么都沒留下吧。”

沒有刻意的加密，白仙兒自然聽到了主人對那姜家后人的傳音，對此持無所謂的態度。

就算是命令自己為人族阻攔墮仙禍亂大荒，她也會堅定不移的執行。

“燧皇貴為人皇之一，于族群之初，披荊斬棘，嘔心瀝血，于蠻荒大地開辟偌大的人族生存空間，神威震世，修為更是冠絕古今……這樣的人物，又怎么可能沒留下什么后手？”

陸淵眸中閃過一絲幽綠光芒，倒不是因為墮仙的緣故，奉行那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僅一具化身行走世間，根本對他無法造成任何的威脅，就算墮仙能成功破解封印，巨大的消耗下，實力又能殘存多少？

而是修習《命書》之后，陸淵對命運大道的掌控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與之前相比，能感知到一些不一樣的東西，就比如人族命運或許有坎坷，附近卻相伴有數顆古星，光芒璀璨閃耀，照亮人族的前路。

那些古星，正是人族真正底蘊所在，也是屹立在光陰長河真正無敵的人物……之前他的命星或許也高懸在人族前路上，綻放耀眼的光輝，指引人族前行，只是如今早已黯淡無光，根本看不到了。

其中的一顆古星，盡管氣息隱藏的很好，但陸淵仍舊能覺察到一絲燧皇特有的神力......這讓他感覺到好奇，在這位昔年的人皇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竟會引得天道出手，強行抹殺？就算是自己這種天地不容的異類，天道都沒有這般瘋狂，天劫過后，似乎已經承認他尸變的狀態――

這才有后面陸淵感悟自身命運，每隔兩萬年降下的劫難，除此之外，也不會沒事就用雷霆劈他兩下。

燧皇那段往事似乎被天道一同抹除了，可能只有極少數古老存在還知道其中詳情，但又如長生天尊這種，卻因修為限制，無法窺探太多的奧秘，亦或者說想要知道世間隱秘，必須要有超凡的實力才行。

白仙兒沉吟片刻，問道：“主人是想借此打破如今的僵局？還是想探尋燧皇當年的真相？”

“兩者都有。”陸淵眸光悠遠，似能穿透一切，望向九霄天外，在那里似乎有一道身影詭異的穿梭虛空，渾身上下彌漫強盛氣血，伴隨著眾生的哀嚎，還隱隱與一位無上存在搭建了溝通，將血氣傳遞至虛空深處。

而似乎有所感應，墮仙的這具化身忽然轉頭，朝圣崖方向望了過來，咧嘴一笑，似乎有著莫名深意。

心血來潮，陸淵在這一刻感受到命運的波瀾，墮仙的出世仿佛受一只無形大手所操控，而有能力在背后操縱這一切的……就是太古時代的元皇都沒有資格。

那燧皇呢？

陸淵腦海中忽然跳出了這一個名字，是受之前潛意識的影響，還是冥冥之中早已注定？他說不上來，甚至一瞬間思緒開始凌亂起來。

這個世界，令他琢磨不透的已然不多了，仙域算一個，至于成仙路……盡管他打穿過，但并沒有獲得太好的機緣，而西皇卻能遇到珍貴至極的世界樹幼苗，不知道是她人品太歐皇了，還是自己臉黑的緣故。

剩下的就是他也未曾踏足過的地方，除了昔年九天十地發生大變故而形成的上下兩界，也就虛無縹緲的祖界，以及鬼神莫測的輪回路了。

“仙兒，我需要你去一趟輪回路，探知深處究竟有什么……連東皇都能被同化，你且小心謹慎。”

“棺蓋上的那張黃紙，你以玄黃塔封鎮帶走，切不可直接用肉身接觸，會有大恐怖出現……一旦在輪回路上遇到難以應對的危機，可以試試黃紙。”

“好！我會盡快趕回來。”西皇最后深深看了眼青銅棺里的人影，化作流光就此消散在神秘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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