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霆不愧是傳說中的冷面煞神,果然不是吹出來的。
望著醫生落荒而逃的背影,楚婳忍不住輕笑出聲。
傅時霆扭頭看過來,眼底帶著一絲困惑和茫然,“笑什么?”
“傅先生,你看看你都把醫生給嚇跑了,聽說醫生心理素質特別高,很少會手抖的,看你把人家嚇得!”
傅時霆輕嗤一聲,論心理素質,誰能比得上他面前這個小丫頭?
看上去嬌嬌軟軟,小小的一只,可內心比誰都要強大。
出了車禍差點死掉,居然還笑得出來。
平時別人怕他怕得要死,她卻敢開他的玩笑。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傅時霆的唇角微不可見地勾了勾,握握著楚婳的手也緩緩收緊了幾分。
“對了小叔叔。”楚婳突然道,“司機師傅傷得比較嚴重,現在還沒醒呢,我們趕緊去看看吧。”
還有關于那場車禍
雖然她當時并沒有注意到車窗外的情況,但這名司機跟了她很久,絕對不是莽撞的性格。
所以這件事一定有蹊蹺。
傅時霆頷了頷首,跟著楚婳一起去了病房。
醫生剛給司機做完檢查,對兩人道:“頭部傷得有點嚴重,是中度腦震蕩,其他地方倒是輕傷,得好好修養。”
傅時霆向醫生道了謝,打電話給丁易,讓他去聯系司機的家屬。
望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司機,楚婳心里難以抑制的生產愧疚。
“怎么了?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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