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南婳想去拿回來,因為是自己親手設計的。
她沒有空手去別人家的習慣,都喜歡帶點東西去。
帶什么呢?
三秒鐘后。
南婳走進廚房,從冰箱冷凍室里取出一只母雞,用開水焯好,加了佐料放到陶瓷煲里燉。
大火煮開后,用文火燉到天黑。
撇了油盛出來,留一半給月月和蘭姨,另一半她放進保溫桶里,加了滿滿一桶湯。
感冒喝雞湯好得快。
提著保溫桶,南婳打車來到思南公館。
想著霍北堯應該還在睡覺,她就沒按門鈴,直接在密碼鎖上輸入密碼。
先輸了霍北堯的生日,提示錯誤,又輸了陽陽的生日,也提示錯誤。
最后,她輸入自己的生日,618618,門開了。
南婳微微吃驚。
怕吵醒霍北堯,她拎著保溫桶,輕手輕腳地爬樓梯,來到二樓主臥。
門關著。
她輕輕推開門,看到霍北堯后背倚靠在床頭坐著,一個女人正彎著腰,幾乎要趴到他胸口上了。
女人長發披肩,發卷精致,腰身細柳一般柔弱。
不是林胭胭,還能是誰?
“噗通”一聲。
南婳手里的保溫桶掉到了地上。
她扭頭就走。
走出去幾步,回來撿起保溫桶。
拎著噌噌跑下樓。
出門,一口氣跑到別墅區外,看到路邊有流浪狗經過,她打開保溫桶把里面的雞肉取出來,扔給狗吃。
狗沖她搖了搖尾巴,歡快地叼起那半只雞跑了。
南婳自嘲地笑了笑。
喂那狼心狗肺的男人,還不如喂流浪狗,狗至少會沖人搖搖尾巴,他呢?
她蓋好保溫桶,去路邊打車。
一轉身,腰忽然被一只修長勁碩的手臂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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