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子捻了捻錢數,“她是你們老板什么人。”
何江看向馮斯乾,馮斯乾漫撕開煙盒包裝,沒反應。
“算是我們老板的女朋友。”
振子莫名其妙瞥了我一眼,沒吭聲。
何江返回馮斯乾身后,“王威那艘船上有一個退了的主任,王威咬出他了,栽了。是韓小姐朋友蔣蕓的前夫,這個女人很精,臨門一腳離了婚,撇清了自己。”
馮斯乾淡淡嗯,“咬出林宗易了嗎。”
何江回答,“王威沒咬,他還指望林宗易養他的女兒和外孫,不可能做絕。倒是主任咬出來了,不過都是索文幫助會所會館走錢的內幕,索文集團被查封相當于結案了,上面不準備再追究。”
馮斯乾面無表情點燃一支煙,何江說,“白喆在濱城自首了,他說錄音里的易哥是王易,在東南亞干買賣,不是林宗易。濱城追捕不了王易,所以線索斷了。”
馮斯乾面色陰翳,“差一步就在橡山烏溪扣住他和白喆,只要扣住他根本脫不了身。”
何江余光瞟向我,“沒辦法,方向錯了,耽誤了半小時。”
馮斯乾走到我面前,他此時如同我目睹他陪伴孟綺云的一幕那么無力,無處安放的無力感,“知道我為什么累嗎。我需要一個完整的女人,一段沒有意外的婚姻,而你野性難馴,不相信男人,包括我。如果你相信我,你不會為自己在這件事上留后路。韓卿,你從來沒有真正交付給這段感情,你的謊永遠比實話多,對我,對感情,總是保留一分。我面對你感覺到壓力,從開始你蓄謀演戲,到過程又千方百計抽身,結局你為了自保選擇掩護他,我所有的努力都付之一炬。你沒有堅定過,而我離婚舍命,傾家蕩產,我為你這種女人賭不起第二次了。”
馮斯乾看著忽明忽暗的火苗,他手輕顫,“我不是林宗易,我沒有游戲感情的精力,認定一個人,不該再有風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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