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一張照片擱在桌上,“仇蟒,六十三歲,綽號蟒叔,當年能稱呼他蟒哥的那批人,陸陸續續上岸了。仇蟒目前在云城,經營木材生意以及三家酒吧。他培養了娛樂產業的幾大巨頭,遍布各個城市,除了華子,基本都栽了。”
馮斯乾竟然如此迅速挖出一個隱居幕后多年的人物,蟒叔的浮出水面簡直令我猝不及防,我一恍神,碰灑了手邊的豆漿。
周浦望向我,馮斯乾也偏頭,眼神掠過空了的杯子,“怎么了。”
我偎在他肩膀,“我最怕蟒蛇了。”
他擦拭我嘴角的糕點屑,“是蟒叔。”
我握住他手,“聽綽號瘆得慌,我們別摻和了,萬一沾上甩不掉,給自己惹禍。”
馮斯乾諱莫如深打量我,卻對周浦說,“你繼續。”
看來他非要會一會蟒叔了,我垂眸,回避他的審視。
“仇蟒在明面上也差不多不干了,這回咱們出價高,把他手底下的人炸出來了。”
“是仇蟒的下屬接了我的生意。”
周浦說,“對,仇蟒不出頭了。”
馮斯乾叩擊著陶瓷碗口,發出詭異的回音,“華子是誰。”
“是仇蟒的義子,具體在哪做生意不了解。仇蟒沒兒子,有一個精神病的女兒,三年前受刺激在國外跳樓去世了。”
我心驚肉跳,華子莫非是林宗易。
馮斯乾告訴周浦,“價碼抬到一千五百萬,我要華子接手任務。記住,千萬別暴露我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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